沈君如皺眉,卻無法繼續(xù)強(qiáng)硬下去,只能笑了一下:“咱們之間似乎有不少的誤會呢?!?br/> “有嗎?”楊如欣微微的挑眉,“我怎么沒覺得呢?,更何況,我一向不怎么相信誤會的,我只相信我自己看見的聽見的?!?br/> 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沈君如的臉色一沉。
“這個話該我問皇后吧?”楊如欣則微微的挑眉,“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這里沒有外人,你也沒必要演戲了?!?br/> “呵呵。”沈君如笑了,“你說的很對,跟你演戲很累的。”
“只要是演戲就都累,或者可以說,只要活著就累,只有死人才最輕松?!?br/> “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恨你嗎?”
“這個是我一直都很奇怪的地方?!睏钊缧罁u頭,“試問,我并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皇后的事兒,甚至還幫了皇后許多,所以,真的不知道為何我的一番付出,得到的回報竟然是被皇后如此痛恨,不僅對我下手,還對我的孩子們下手。”
沈君如的臉猙獰了一下,然后忽然笑了:“那是因為你啊,你太好了,楊如欣,你做了很多事兒,幫了很多人,你是所有人的救世主,所以,所有的人都要對你感恩戴德?!?br/> 楊如欣皺眉:“我可從來沒求過回報?!?br/> “雖然你沒求回報,可是所有的人說起你來,都是贊不絕口,都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,我這個皇后都要排到后面去了?!?br/> “你自由灑脫,就連皇室的規(guī)矩對你而言都是擺設(shè),你做了什么都有人夸獎,卻永遠(yuǎn)不會有人怪罪你?!鄙蚓缈拷藯钊缧?,壓低了聲音,“憑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歡你?。俊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