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得了兒子的囑咐,自然不會再莫名的對一個陌生的姑娘親近,而且,她現(xiàn)在身子好了之后,上午會出門買菜,下午就在家里做針線。
要說起來,秦夫人的針線是極好的,不過以前那是知府夫人,做針線不過就是個休閑,但是現(xiàn)在,卻成了謀生的手段了。
秦家遭難,她也不能看著兒子辛苦,做點針線活也能補貼一下家用。
這兩天她繡了一副枕套,上午跟兒子一起出門,兒子去火鍋店,而她則去了繡坊。
“嬸子?”剛進(jìn)繡坊,就遇到了白云,很熱情的打招呼,“你也來送繡活的嗎?”
“是啊?!鼻胤蛉它c頭,揚手不打笑臉人,所以,她也是笑著點頭,但是卻帶了一絲敷衍。
“我也是?!卑自扑坪鯖]看出對方的敷衍,開心的跟在了秦夫人的身邊,“當(dāng)初幸虧嬸子給我介紹了這家,給的價格很公道呢。”
“那也是吳姑娘的繡活做的好。”那掌柜的一聽笑了,“咱們互贏。”
秦夫人點頭,將自己的枕套遞了過去。
“秦嬸子這才是女紅的高手呢?!卑自茀s瞪圓了眼睛,“這是……蜀繡呢。”
秦夫人只是笑笑沒說話。
掌柜的將枕套收了,然后給了二兩銀子:“今兒拿點什么?”
“拿兩個炕屏吧?!鼻胤蛉讼肓艘幌?。
“雙面繡?”
秦夫人點頭。
“好嘞?!闭乒竦拈_心的將材料遞了過去,“我可是等著呢?!边B材料的押金都不收。
“這個大概得半個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