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胡說什么?”鐘學林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就是因為昨晚出了事兒,今天他連朝都沒上,更別說還彈劾皇后了。
眾人頓時都收了聲。
“你回你的院子里去,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?!辩妼W林呼了一口氣,這才看了一眼肖氏。
“老爺?!毙な习櫭?,這是要禁足???她不要!
“別啰嗦!”鐘學林厲喝了一聲。
肖氏哆嗦了一下,也不敢再說什么了,急忙轉(zhuǎn)身跑了。
鐘學林這才進屋安慰谷氏:“你也別哭了,小月子也傷人,好好將養(yǎng)著,將來孩子會有的。”
“老爺。”谷氏原本就時煙花女子,拿捏男人那真的是很一套的,她很是知道鐘學林喜歡的是什么樣的,此時也不多說什么了,只是輕輕的抽泣著,“我知道,可是,我就是不甘心……”
“委屈你了?!辩妼W林嘆口氣,“放心吧,我會補償你的?!?br/> “謝老爺?!惫仁喜亮艘幌卵蹨I,微微的頷首。
“躺下吧,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跟管家說,先養(yǎng)好了身子比什么都強?!?br/> “那老爺會來陪著妾嗎?”
“會?!辩妼W林當年在青樓遇到谷氏的時候,驚為天人,為了娶她,還是破費了一番周折的,現(xiàn)在,自然也是有著不同的情分。
“好,妾等著老爺?!惫仁闲α?,頗有一番梨花帶雨的嬌弱感。
而在院子外面的梅樹下,一個手里捻著一串佛珠的女人淡淡的看著這一切,嘴角甚至還有一抹詭異的淺笑,這正是鐘學林的發(fā)妻呂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