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顧青恒點頭,“是不是跟黑豆說說?”
“嗯,我給他寫信去?!睏钊缧榔鹕?。
“我陪你?!鳖櫱嗪阕分眿D去了書房。
可是倆人都忘了征求豆角的意見了。
黑豆接到他娘的書信的時候,忍不住笑了,挺高興的,家里人都惦記他呢,隨即就回了信,表示他不累,在朝堂上雖然不得閑,但是卻也充實,不用惦記,當然,如果愿意讓豆角過來磨煉一下,也是可以的。
豆角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跟他差了十幾歲呢,所以,他這個大哥其實這么多年,都當孩子似的看待呢。
年底的時候,豆角真的來了,跟著運輸隊來的。
豆角是當年楊如欣和顧青恒解甲歸田,在路上確診的,后來就在村里出生的。
不過這孩子吧,雖然生活上沒遭過罪,但是實際上,他自己說自己過的最悲慘,為什么?因為大家生活富足了,那么多大佬都住在村里,大家干嘛?那當然是教徒弟啊,可是哥哥姐姐們都不在啊,所以,他就成了大眾徒弟。
這個教她輕功,那個教他書法;這個教他醫(yī)術,那個教他內功心法……每天的時間都被那些師傅們分配的明明白白的,甚至有時候為誰多教了一刻鐘都能打起來。
“大哥,你不知道啊,我每天起的比雞早,誰的比豬晚啊,可是,讓我練武功練書法繪畫,讓我學醫(yī)術學蠱術學排兵布陣什么的也就算了,可是我連針線都要學啊……”豆角一見著黑豆就開始哭訴,“我說自己累成了狗,可是咱娘說,狗比我幸福,嗚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