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……”周??粗哌^來的男人,瞬間就跪了下去,蹦蹦的磕頭,“你饒了我吧,饒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大哥,你錯的太離譜了。”周江卻嘆口氣。
“沒有,大寶小寶還好好的,我真的可以改過自新,我真的會改,饒了我吧……”周海不停的磕頭,可是卻沒有人回應他了,只能起身,哪里還有周江的身影啊?
不由得四處尋找。
“小弟?”
“周海,你個逆子……”就在此時,遠處又走來了兩個人,竟然是他的爹娘,倆人指著他憤怒不已,“逆子啊……”
“爹娘,我不是故意的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“爹,我頭好痛啊……”而倆老人身后忽然又鉆出了一個人,正是被他用磚頭砸死的周春。
周海嚇得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兒啊,錯了就改,跟我們走吧?!迸诉^來拉他的手,“走吧。”
“娘……”周海忽然就不怕,真的伸手讓女人拉著他。
“走了……”女人溫和的笑著,然后牽著周海走遠了。
三天后,縣衙接到了一個樵夫的報案,說是在山腳下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具尸體。
向沛林立刻帶人趕去了郊外的山腳,發(fā)現(xiàn)一個男人趴在山腳下早就沒了氣息,雖然尸體有些腐爛,但是卻還是能看出模樣,正是之前通緝的周海。
仵作驗尸的結果,周海是從山上跌落下來摔死的,死亡時間超過了二十四個時辰。
對于周海一家的結局,周曉沒說什么,他也沒什么可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