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志高的臉因為氣憤都抖動了起來,不過終究還是沒敢發(fā)作,咽了口唾沫:“放心吧,我會還的?!?br/> 陳文娟急忙低頭,她出身低微,嫁妝不多,所以,每次見到元夢竹也總是覺得低一頭。
三千兩啊,對戴家來說,那可是一筆巨款呢。
“那還是給個期限吧。”元夢竹卻一步也不讓,“我怕到時候戴大人貴人事忙再給忘了?!?br/> “你……”戴志高閉了一下眼睛,然后看向方德華,“方大人,難道你就任由你的夫人如此銅臭無比嗎?”
“呵呵?!狈降氯A卻笑了,“戴大人,你知道的,我家條件一般,這么多年做縣令也是兩袖清風,很多時候都靠著我媳婦的,當年如果沒有我媳婦掏錢,你也回不來不是?畢竟你媳婦也沒錢不是?當年你可是說我媳婦高義呢,現(xiàn)在就變成銅臭了?”
“我……”戴志高深吸了一口氣,“三天之內(nèi),必當奉送上來。”
“那就不送了。”元夢竹笑了
戴志高一甩袖子走了。
陳文娟急忙跟了上去。
大門外,戴志高和陳氏剛下了臺階,方洪就吩咐門房的人:“趕緊的,抬水來將臺階洗洗,都臟了?!?br/> “是?!遍T房的人急忙應了,很快就拎了水桶過來,啪的就將水潑了去。
雖然戴志高和陳氏已經(jīng)上了馬車了,水也沒濺到身上,但是卻還是十分的憤怒,卻也不敢多說什么,只能吩咐車夫趕緊啟程。
而方天澤卻正在安慰父母:“爹娘,我原本也不喜歡戴夕顏,如今退親正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