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寡婦一看林月娥不說話了,頓時更得意了,輕蔑的掃了一眼眾人:“個個裝的跟個正經(jīng)君子似的,其實內(nèi)心里比誰都齷齪,我呸……你們睡嫂子勾搭小叔子的,不過就是都在屋里在炕上,沒被人發(fā)現(xiàn)就是了,真要是挨家挨戶的翻出來,你們一個個的都過沉塘的……”
“呂寡婦,你太過分了……”林小玲上前了一步,“你不要臉還有理了?”
楊滿倉剛才看見光著的呂寡婦就自覺的轉(zhuǎn)過身去了,所以此時只能她出面了。
“我過分?我怎么過分了?”呂寡婦卻冷笑了一聲,“大家可都是大人了,你情我愿的事兒,怎么就是我過分了?我一個寡婦,難不成男人上門我拒絕的了?不說別人,就說那王勝,上門的時候我不開門,差點給我家墻都踹塌了,我敢不開門?”她可以懟任何人,但是卻不敢懟大埠東村的村長兩口子,因為這兩口子這么多年一向行事光明磊落,口碑相當(dāng)好,她沒傻到去引起公憤,所以,她就適時的打了一下可憐牌。
林小玲皺眉,同是女人,她知道女人的不容易,更知道寡婦的艱難,但是這也不能成為。
林月娥的臉色異常難看了起來,她恨呂寡婦,恨林小玲,甚至也開始恨王勝了。
“我懶得跟你們說。”呂寡婦卻冷笑了一聲,“我不是你們村的,你們沒權(quán)批判我,你們倒是該批判一下那些沒事就過去敲我門的人……”說完竟然就那么坦然的朝著林子跑去,這么多人過來了,那些蛇估計早就沒了,她得將自己的衣裳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