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海市到楚州的航線距離倒是不遠,飛了一個小時,就到楚州機場了。
不管是江州還是楚州,都屬于江南省的管轄范圍。但在江南省,楚州的發(fā)展明顯沒有江州好。江州雖然是三線城市,但是有王家在這里坐鎮(zhèn),這里的經(jīng)濟發(fā)展,足夠甩楚州好幾條街。
由于這是第一次上門去見陳玉婷的父母,岳風不可能把祁飛也帶上。只能讓祁飛先找個酒店住下,他和陳玉婷去見王麗和陳東來。
畢竟還要在楚州待幾天,然后才會啟程去江州。岳風猜想,盡管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和陳玉婷領證了,但王麗的態(tài)度,應該不太可能留他在家里住,這幾天他估計也要來酒店陪祁飛。
買好一些水果和禮品后,陳玉婷便領著岳風上門了。
“別緊張,你說你長得又帥,又有氣質(zhì),怕什么?”陳玉婷見岳風有些緊張的樣子,安撫道:“再說我們都已經(jīng)領證了,我媽也拿我們沒辦法,她終究還是會接受你的?!?br/>
岳風聞言,只是訕訕一笑。
要說緊張,他還是有些緊張。畢竟一聲不吭就把人家女兒拐走了,還一聲不吭就領了證。就算是王麗生氣,要說他幾句,他也能理解。
畢竟以前在柳家當上門女婿的時候,他受的氣可多得多。
到了家門口后,陳玉婷敲門的手都有些發(fā)抖。
門開后,岳風終于見到了陳玉婷的母親,他的丈母娘。
今天的王麗,沒有平時在家中那種慵懶的江南水鄉(xiāng)女子之氣。反而頭發(fā)扎起,穿著正式的工作西服,面無表情,一副精明女強人的樣子。
雖然已過四十,但王麗的皮膚保養(yǎng)得還是很好,一副清冷模樣,倒是又給了岳風幾分壓力。
“王……王姨,您好,我叫岳風?!?br/>
“初次見面,請多關照!”
岳風禮貌地和她打了個招呼。
陳玉婷站在他旁邊,看到面無表情的王麗,也是很尷尬。
“進來吧,站在外面干什么。”
王麗沒好氣地掃了二人一眼,強壓著心中的不滿,還是將岳風請了進來。
“岳風,這是我爸爸?!?br/>
客廳里面,陳東來還是坐在沙發(fā)上看書,陳玉婷指著他介紹道。
“叔叔好,我叫岳風,請多關照!”
岳風還是很有禮貌地和陳東來打招呼。
陳東來推了推黑框眼鏡,略微打量了岳風一番,微微點頭道:
“小伙子挺精神的,坐吧?!?br/>
他向來話少,雖然沒說兩句話,但是對岳風的形象氣質(zhì)倒還是很滿意。
在這種氛圍下,岳風還是有些緊張,屁股如坐針氈一般坐了下去,身體僵硬,表情也尷尬。
王麗走過來,雙手抱在胸前,直接就無視了岳風,眼神落在陳玉婷身上,意味深長地說道:
“婷婷,你進來一下,我有話要跟你說?!?br/>
陳玉婷自然知道王麗是要訓斥她,‘哦’了一聲,朝岳風遞了個眼色,便乖乖跟著王麗走進了臥室里面。
此時客廳里就剩岳風和陳東來兩個人,岳風不是愣頭青,自然是不會傻愣在這里。
他掃了一眼客廳里掛著的一副書詞,是蘇軾的《念奴嬌》,上面的落筆是陳東來。
這副書詞,看起來是陳東來親自書寫的,岳風不由得贊嘆了一句,拍起陳東來的馬屁:
“叔叔,那副念奴嬌是您寫的吧?寫得真好!”
陳東來微微一愣,笑了笑說道:
“你也懂書法嗎?”
“婷婷應該跟你說過吧,我是大學老師,教語文的。我受家父的影響,也喜歡詩詞書畫?!?br/>
岳風點點頭,謙虛地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