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這么熱鬧,不知道有沒有打攪到大家開會呢?”
魏長庚帶著七八個各市領導款款而來,走到講臺上,背著手望向全場,笑呵呵地問道。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:/м.χ八㈠zщ.còм/
他身后那些人,皆是江南省各市的最高領導,譬如張忠,還有其他幾個岳風不認識的。
但岳風不認識,不代表在場的這些企業(yè)家們不認識。
他們來自江南省各地,一眼就認出了自家的市/長。
這場面,這陣容,這地方。若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江南省召開最高會議呢。
全場起立,各大企業(yè)家們,包括黃應龍他們,都震驚萬分地望向魏長庚等人。
“他……他居然把這么多領導都請來了,這是我江南省……最大的陣容啊,沒有之一了……”
林老爺子縱然見過大世面,見過大場面,更見慣了風浪。此時都有些顫抖起來,若不是林文濤扶著他,他站在第一排,都快被講臺上的氣場給嚇到了。
王昆和王鶴年等人也是驚愕萬分,他們雖然知道岳風和魏長庚還有張忠的關系好。但也沒想到,岳風一個小輩,居然能請動全江南的父母官來給他助陣。
這等豪觀,恐怕縱觀前后幾十年,都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(fā)生了。
顧家更是膽戰(zhàn)心驚,嚇到差點尿崩。饒是顧銘身為一家之主,他顧家更是與何家任家齊名,此時也是顫顫巍巍,如喪考妣。
先前他那兩個兒子對岳風不敬,他已經(jīng)很惶恐了?,F(xiàn)在連魏長庚這些大佬都來給岳風助陣,這不是要他的命嗎?萬一岳風給魏長庚告狀,他顧銘怎么承受得起?他顧家,還要不要在江南混了?
除了他,柳峰和柳子晨也是滿目震驚。
柳子晨是心虛,他現(xiàn)在正猶豫要不要向柳峰坦白他前些日子在楚州和岳風相遇的事。當時他還把岳風的丈母娘給約了出來,給岳風扣了一個大大的屎盆子。
這件事岳風要是怪罪下來,他同樣承受不起。只有給柳峰坦白,讓柳峰去求情,畢竟柳峰,怎么也算是岳風的前岳父。
“早知道我當時就不多嘴了,我真他媽犯賤啊……”柳子晨當場就被嚇得要哭出來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柳峰也忍不住暗嘆一聲,喃喃道:“要是我柳家當初對岳風好一點,今天坐在第一排的,就是我柳家的人了,唉……”
滿場皆驚下,岳風和魏長庚,還有張忠他們一一握手,微笑著說道:
“諸位領導百忙之下能來參加我們的會議,那是我等企業(yè)家的榮幸,何來打攪可言?”
“歡迎諸位來指導工作,辛苦了,辛苦了?!?br/>
面對這些大佬,縱然是幾大家族的人都要誠惶誠恐。但岳風卻是沉穩(wěn)應對,不慌不忙,有禮有節(jié)。
除了張忠以外,其他幾個市的大佬們還都有些驚訝。他們最初聽魏長庚說岳家大少爺在這里,還都有些緊張。
畢竟他們江南省跟京都金陵那邊比起來,實在是太小了,也太窮了。以往他們也接待過一些從京都那邊過來的企業(yè)家和富家公子,可謂是印象極深。
那些京都大佬們,脾氣個個都古怪,也極其的高傲。縱然是他們這些領導,那些京都大佬們都不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