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,岳風和祁飛接待了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。
那是一位老者,穿著白大褂,頭發(fā)已經(jīng)花白,但雙目仍然有神。
“小飛,好久不見啊,近來可好?!?br/>
老者捋著胡須,似乎和祁飛很熟,目光慈愛地打量著他。
“周爺爺,我還好,好多年沒和您見面了,您還是老當益壯?!?br/>
祁飛對眼前這位老者,甚是恭敬。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:/м.χ八㈠zщ.còм/
“老了,不能跟以前比了。走不得遠處,要不是你有求于我,我怎么會跑到這么偏遠的地方來。”
老者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這位……是大少爺吧,老夫以前為岳家主治過病,那時候大少爺還是個孩子呢?!?br/>
說著,老者又看向了岳風。
岳風微微頷首,對老者也很是客氣。這是祁飛請來的一位老軍醫(yī),有國醫(yī)圣手之稱。在京都的上流圈子里,沒人不知道國醫(yī)圣手周子謙的名號。
這位老者曾是戰(zhàn)場軍醫(yī),祖輩都是學醫(yī)的。聽說他只治疑難雜癥,也是骨科方面的專家。去他家求醫(yī)的,排隊都能排到大街上。
如果不是這次要收服吳志勛這個難辦的家伙,岳風也不會讓祁飛把這尊大佛給請來。
“爺爺以前的頑疾,是周老爺子治好的,那時候岳風有幸見過老爺子一面?!?br/>
“當初多虧了老爺子?!?br/>
岳風頷首說道。
“太客氣了?!崩险邤[擺手笑道:“岳家主當初還沒從部隊退下來的時候,曾經(jīng)是我的老領(lǐng)導,給領(lǐng)導治病,也是我應該做的?!?br/>
“對了,聽說你們有個病人要我醫(yī)治,不知道是什么病呢?病人在哪兒?”
岳風忙道:
“病人就快來了,不過可能有些棘手。他的腿讓人家打斷了,連東安市的骨科專家都說治不好?!?br/>
岳風說的,自然是吳志勛。吳志勛的腿,也是他們指使朱四海去打斷的。
聽朱四海說他下手有點重,至于重到哪種程度岳風也不清楚,所以他才把這位周老爺子給請來。
“哦?”老者微微一挑眉,問道:“腿斷可有半個月?”
岳風搖搖頭:“也就幾天。”
老者聞言,淡淡一笑:
“那就好,若是有半個月,那就難治了,畢竟我不是神仙。”
“但沒有半個月就好治,我們打仗那會兒,腿腳被炸斷都是常事,但只要腿腳還在,老夫皆可治,不留后遺癥。”
岳風咧嘴一笑:
“國醫(yī)圣手不愧是國醫(yī)圣手,也只有老爺子有這樣的自信?!?br/>
說著,岳風對祁飛道:
“祁飛,先帶老爺子下去休息吧。老人家年事已高,舟車勞頓,明天再安排手術(shù)。”
……
“岳先生!我是吳志勛,岳先生你在哪!”
“求岳先生現(xiàn)身一見!”
此時正被朱四海推著輪椅上樓的吳志勛,激動地拍打著輪椅,呼喊著岳風的名字。
他生怕因為遲到惹得岳風不高興,而再也見不到岳風的面。
“這是……大哥的聲音……”
安靜的包廂內(nèi),聽著越來越近的呼喊聲,四公子先是面色一變,他好像聽到了老大吳志勛的聲音。
“岳先生,你在哪?”
吳志勛的呼喊還在繼續(xù),這一回,因為隔得近,聲音又很大。整個包廂內(nèi)的所有人都聽了個真真切切?
“大哥來了?”
“我靠,他……真的來了?”
眾人瞬間從沙發(fā)上站了起來,吳靖宇一個箭步直接將包廂門徹底拉開,來到了走廊。
“這……大哥你……”
看到吳志勛的那一瞬間,吳靖宇愣住了。
上一次他看到吳志勛的時候,吳志勛還是健健康康,神采飛揚的??墒沁@才多長時間沒見,吳志勛怎么已經(jīng)成了一個殘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