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跑到酒店。
從阿知波研介那里問了當年的事。
阿知波研介說,當年名頃提前找皋月比試,皋月完勝,名頃臉色鐵青地沖出門,之后就沒見過。
至于歌牌,阿知波研介說已經(jīng)送往京都,而且堅持等明天的歌牌比賽結束后,再提供歌牌進行調(diào)查。
因為沒有證據(jù)證明歌牌或者阿知波研介有問題,就算是警方也沒辦法強制要求阿知波研介將歌牌交出來。
而且阿知波研介說得有理有據(jù)……
“明天就正式比賽了,突然說要把歌牌拿去調(diào)查,未免也太突兀了,不如等比賽結束之后吧,反正也就一天的時間……”
“可是明天一天說不定會出現(xiàn)很多受害者,”服部平次直視阿知波研介,“阿知波先生依舊堅持嗎?”
阿知波研介篤定道,“這可是無數(shù)歌牌愛好者期待已久的比賽,如果突然改變安排,那么皋月會的名譽也會受到影響,無論如何,比賽安排不能出任何改變,哪怕是名頃打算要了我的性命!”
其他人一時無話可說。
如果歌牌沒問題,還讓皋月會名譽受損,這個鍋他們背不起。
“我也不希望歌牌比賽終止,”青楓笑著打圓場,起身道,“那么就這樣吧,等明天比賽結束后,再向阿知波先生借歌牌調(diào)查,希望阿知波先生到時候能配合?!?br/> “當然。”阿知波研介點頭,送一群人離開,轉身回房間,神色凝重地看著桌上和妻子的合照。
沒想到森田秋葉楓這么快洗清了嫌疑,還參與了案件調(diào)查。
警方突然想調(diào)查歌牌,估計就是那位森田小姐的想法。
直指要害!
當時他只是打算誤導一下,讓警方多出一個嫌疑人,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,森田秋葉楓真的很像跟名頃有關聯(lián)。
但這好像激怒了惹不起的人,差點全盤皆輸了……
“簡直像是名頃那家伙不甘心從地獄里跑出來的惡靈附體一樣啊……皋月,請保佑我一切順利?!?br/> ……
出了門,服部平次摸著下巴思索,“如果說名頃前一天跟皋月女士比過,而且還輸?shù)煤軕K的話,那第二天不出現(xiàn)也就說得通了,因為怕在大庭廣眾下丟臉而棄權,又覺得惱羞成怒,之后自己的歌牌會還被逼著解散,得意弟子也成了對方的王牌,在今年這種怨憤心理達到了巔峰,所以直接動手復仇……”
竹中雅也不認可,“阿知波研介有問題,他說的話未必能信?!?br/> “不能因為阿知波先生說了小楓姐的事,讓警方懷疑小楓姐,就對他有偏見吧?”服部平次不解。
“不,阿知波先生確實有問題,”柯南將手機給服部平次看,“這是名頃挑戰(zhàn)那時候的新聞報道,我剛才在阿知波先生房間的報紙上看到,有點比較在意的事,所以又搜出來確認一下……”
“比較在意的事?”服部平次湊過去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報道,瞳孔一縮。
竹中雅也也亮出自己的手機,上面也是阿知波研介的一些習慣和新聞報道,“每次皋月女士比賽前,阿知波先生都會把自己的車子洗得干干凈凈,還說這樣就會保佑皋月女士一切順利,可是皋月女士跟名頃先生比賽那一天,阿知波先生沒洗車,也就是說,他似乎一早就肯定了那天的挑戰(zhàn)比賽不會有了,為什么?
剛才我就是看柯南注意到了這一點,特地查了一下,才說阿知波先生有問題的,因為證人提供證言而去怨恨或抱有偏見,我可不會那么幼稚?!?br/> “好吧,看來明天我們要盯緊阿知波先生了,”服部平次汗,這小鬼還真是一點虧不吃,這就反懟他一句,不過看竹中雅也還略稚嫩的臉上一本正經(jīng),就忍不住調(diào)侃,“雅也,你覺得你以后當偵探怎么樣?”
竹中雅也想了想,“可以考慮……”
“不過,雅也的鋼琴天賦也很驚人,”柯南汗笑,“我覺得他以后會做一個鋼琴家的可能性比較高。”
“我對鋼琴是有點興趣。”竹中雅也點頭。
“當個鋼琴偵探也可以嘛!”服部平次路過一個房間,突然停住,“你們先走吧,我去看看和葉……”
柯南頓時了然,“知道啦!”
服部平次去了和葉她們的房間。
青楓、竹中雅也和柯南則是繼續(xù)往前走。
“柯南……”竹中雅也突然問道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
“啊?”柯南抬頭看竹中雅也,心里暴汗。
“你有兩面,”竹中雅也道,“今天從我見你開始,你跟服部平次說話,有六次直接叫服部的名字,剛才也直接叫我雅也,對,你跟服部平次在平等交流,我是指年齡方面的平等交流,跟我反倒是像對晚輩一樣,換言之,你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的心理年齡當成了十七八歲,但在小蘭她們面前的時候,又像個喜歡撒嬌的小學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