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討厭一切作踐生命的行為。小七,你懂嗎?”
莫小七眼睫上全是珠串,她似懂非懂的搖了搖頭,“暮年哥哥,我是不是礙著你事了?你很討厭我?”
蕭暮年轉身,鳳眸淡淡的瞇著,“不是討厭。是反感一切作踐的行為。小七,你不是小孩子了,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。更不能任性!自重者,方能得到別人的尊重和喜愛,知道了嗎?”
莫小七手指攪著浴巾,冷的唇瓣都在發(fā)顫,“那…是不是我聽話,你就能常過來陪陪我?”
蕭暮年點頭,“只要我很空,就會抽時間陪你說說話?!?br/> 莫小七彎彎嘴,漾起一抹繾綣的梨渦,“好,我這就去換衣服,等會兒,能陪我用個晚餐嗎?我還沒吃飯!”
蕭暮年沒說話,只微微頷首,算是應允了。
…
從東苑小洋樓離開之后,江懷立在東閣大門口等著他。
天還在下雨,淅淅瀝瀝,綿延不絕。
這種綿綿細雨,倒像是初秋時的感覺。
蕭暮年看到了他,點了一根煙,淡淡看他,“什么事?”
江懷恭敬的立著,道:“莫東閣的案子有點眉目了。”
蕭暮年吸了一口煙,可能吮吸的有點過,嗆了一下,直接丟掉煙就沒在抽,“說?!?br/> 江懷壓低聲音,“他可能沒死!”
男人皺眉,凝神,清冽的道:“事情過了三年,整個游輪都石沉大海,尸骨無存了,官方鑒定是死亡。你的消息可靠?”
江懷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“嗯,您看完這個,就會明白?!?br/> …
如果莫東閣沒有死,那么沈心也談不上是寡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