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對男人惡劣的態(tài)度渾身冷的一震,眸底鉆出點恨意的鋒芒,“呵~蕭暮年,你怕什么呢?怕我寧愿跟蕭衍有什么,也不愿意跟你有什么?”
她的話還沒完說完,保鏢就掏出一把槍子彈上膛就對著蕭衍的膝蓋方向預(yù)要開槍。
“這么說…你是想看到他就這么為你殘了下半身?”
安歌終于意識到這男人不是說說那么簡單,他真是惡劣到不近人情的殘暴。
她狠狠的閉了閉眼,心口澀的發(fā)慌,“五哥…你走吧…曾經(jīng)的安歌早就挫骨揚飛了…現(xiàn)在這個不是…就算是,跟你也不會再有交集…”
“安歌,何必呢?”
安歌睜開眼看著蕭衍泛紅的眼眶,“沒有意義的…五哥。當(dāng)初,我離開時他是帶著恨的。如今我回來了,他的恨不會少的…只會越積越多…所以,如果你真的為這么不堪的我而殘了下半身,除了真的殘了…興許我可能因為一時受到良心的譴責(zé)而去照顧你一天或是兩天…但不會持久,更不會因為這個就跟你的后半生有什么…”
蕭衍忽然笑了一下,他在經(jīng)紀(jì)人的幫助下站的更加筆挺,那眸底溢出來的冷血一點都不比蕭暮年的少,“安歌…,你這樣被逼著,難道就僅僅是被逼的?不是因為愛???”
安歌像是被刺激到了什么,下意識的反應(yīng),“沒有心,哪來的愛!”
這句話大概是說給自己的聽的,卻也真真實實的落在蕭暮年的耳朵里。
蕭暮年有一瞬間的徹底心扉意冷,直接掐住她的下巴,低低懶懶的笑:“狼心狗肺的東西…當(dāng)初真該扔你去喂狗!”
他說完,就將她從懷里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