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祥斌把祝家的情況講了一遍,然后壓低聲音對余大叔說:“作為公職人員,這祝老二和祝老三我都沒什么顧慮,我主要顧慮到祝老大,畢竟祝老大在城里身居要職,他要整我的話,我一個小小的副鎮(zhèn)長,是根本斗不過他的,胳膊擰不過大腿,這個道理你們應該都懂!”
余大叔皺了皺眉頭,有些生氣地說:“當官怎么了?當官就不講道理了嗎?祥斌啊,這事兒不僅關系到你爺爺的墳地,也關系到我們整個余家的運勢,你絕對不能慫啊!你要不想出面也可以,我去,我就不信了,我這把老骨頭,他們還敢對我怎么樣?”
余大叔說著,一個人拄著拐杖,氣呼呼地往山坡下走。
余祥斌看見余大叔生氣,慌忙跟了上去,拉著余大叔的胳膊說:“大伯,您先別慪氣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余大叔回頭瞪了余祥斌一眼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我跟你說,咱們余家的風水氣運要是沒了,你頭上的烏紗帽一樣保不??!”
余祥斌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咬咬牙,發(fā)狠道:“大伯,您別說了,我就算不要頭上這頂烏紗帽,這件事情我也要跟祝家戰(zhàn)斗到底!”
余大叔臉上的氣色終于有所緩和,他拍了拍余祥斌的肩膀說:“好樣的,這才是我們余家男兒應有的氣魄!老爺子在下面看著,肯定也為你驕傲!”
我走過去,對余祥斌說:“你的身份確實有些尷尬,如果不方便去的話,你們就不用出面了,我去會會那祝氏三兄弟!”
余祥斌拒絕了我的好意,余祥斌說:“楊大師,謝謝你的好意,但這件事情,不僅僅是你們楊家的事情,同樣也是我們余家的事情,不能只讓你們楊家沖鋒在前,而我們余家卻袖手旁觀,以我們兩家的關系,我們自然應當共同進退!楊大師,不用多說,我已經決定了,就算不要頭上這頂烏紗帽,我也要和祝氏三兄弟抗爭到底,我就不信,這個世界上沒有王法!”
余祥斌散發(fā)出一身正氣,既然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那我也沒有繼續(xù)勸他,我點點頭,一行人走下朝陽坡。
余家?guī)е侠仙偕伲匀皇遣环奖阋黄鹑バ腋4宓?,余家選了兩個代表出來,余祥斌,還有余祥斌的爸爸,家里排行老三,我們叫他余三叔。
余大叔腿腳不利索,本來家里人是沒有安排他去的,但是余大叔性子執(zhí)拗,說他是余家的大家長,作為余老爺子的長子,這件事情說什么他都要親自過問。
余家人拗不過他,只能讓他去幸福村,叮囑余祥斌兩父子好好照看他。
走下朝陽坡,沿著山坡下的一條河,走了不到一個鐘頭,便看見前面立著一座老大的牌坊。
但凡能立牌坊的村子,都說明這座村子的經濟條件還可以,牌坊也算是一座村子的門面,村子有了錢,自然想要裝潢門面。
牌坊很高大,橫梁飛燕,紅漆金邊,十分漂亮。
牌坊中央寫著三個紅色大字:幸福村。
仔細一看,幸福村下面還有一行小字,寫著祝家贈送于某年某月某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