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祝家,我是從來沒有同情過的,因果報應(yīng),這就是他們的報應(yīng),希望這件事情過后,祝氏三兄弟能夠有所醒悟,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如果沒有改變,總有一天,報應(yīng)還會找上他們的。
“那現(xiàn)在是怎么辦?那個封老六又殺不死!”余祥斌憂心忡忡地看著我。
我笑了笑,對余祥斌說:“我已經(jīng)找到消滅封老六的法子了,今晚咱們便行動!”
“真的嗎?真的能夠消滅封老六那個怪物嗎?”余祥斌激動地握住我的手。
我拍了拍余祥斌的肩膀,對他說:“放心,我已經(jīng)有計劃了!”
我把余祥斌留在家里吃了晚飯,兩人還喝了兩杯小酒,推心置腹擺了一會兒龍門陣,一直聊到天色黑盡,我這才拉著余祥斌出了門。
謝一鳴胸口肋骨骨裂,他本來想要跟著我去的,但是我沒同意,留他在家里好好休息,只帶著余祥斌一個人去了朝陽坡。
我已經(jīng)掌握了殺死封老六的法子,所以今晚我勢在必得,今晚一定要滅了這個混蛋,不能再讓他害人了。
朝陽坡上靜悄悄的,死寂無聲。
墳地里還保持著昨晚的模樣,墓坑打開,棺材也打開,但是棺材里面空無一物。
余祥斌將風燈放在地上,問我:“楊兄弟,我們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做什么?”
自從今晚喝酒聊天以后,我和余祥斌之間的感情增進了不少,他也不再稱呼我“楊大師”,而是換了個親切的稱呼“楊兄弟”。
我對余祥斌說:“我們現(xiàn)在需要做的,就是找到祝海山的尸骨!”
“祝海山的尸骨?!”余祥斌訝異道:“咱們上哪里找去?封老六鳩占鵲巢,肯定把祝海山的尸骨藏起來,或者……毀掉了……”
“封老六不敢毀掉祝海山的尸骨!”我很肯定地說;“因為祝海山的尸骨是封老六原地復活的‘殼’,封老六不敢砸碎自己的‘殼’,也不能讓別人砸碎這個殼,必須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,將祝海山的尸骨永久保存!”
余祥斌點點頭,皺眉道:“楊兄弟,你都說了,封老六會把祝海山的尸骨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,這個隱秘的地方,外人肯定是不知道的,我們應(yīng)該去哪里找呢?”
我笑了笑,很自信地說:“外人雖然不知道祝海山的尸骨在什么地方,但我卻知道在什么地方!”
“在什么地方?”余祥斌好奇地問。
我指著墳地下面的“斷龍臺”說:“如果我沒錯的話,封老六把祝海山的尸骨,封在了這個斷龍臺里面!”
“什么?封在了斷龍臺里面?”余祥斌驚訝地張了張嘴巴。
我給余祥斌分析道:“是的,這個斷龍臺的作用,便是吸食周圍的風水氣運,以供養(yǎng)祝海山的這個墳地。如果把祝海山的尸骨封存在斷龍臺里面,這絕對是最佳辦法。
第一,斷龍臺里面是絕妙的藏尸地點,除了砸開斷龍臺,沒有人會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的尸骨。但是墓地一旦修建完畢,祝家后人是不可能去砸開斷龍臺,掘挖自家墳地的,所以祝海山的尸骨藏在這里,絕對保密且保險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