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少爺指著張貴說:“你是真不記得還是假裝不記得?你剛才差點殺了老子!”
“啊?!”張貴摸了摸腦袋:“這個……我真不記得……”
謝一鳴說:“你們兩兄弟,一個躲在餐桌下面吃生雞,一個在外面攻擊人,自己中了邪都不知道!”
張富摸了摸自己的唇角,呸呸呸吐出幾口血水,面露驚懼之色:“我說我的嘴里怎么老大一股血腥味,我……我剛剛吃了生雞?”
龍少爺走進飯廳,將那只斷頸的死雞拎出來,扔到張富面前,讓他看看自己的杰作。
張富看了一眼那只死雞,喉頭涌動了一下,轉過頭哇哇嘔吐,一邊吐一邊說:“我……我怎么會吃這么惡心的東西……太惡心了……”
張貴滿臉驚恐地坐在地上:“哥,咱們真的中邪了!”
我指了指桌上的翡翠核桃,對張富和張貴說:“這東西是個邪物,我懷疑你們中邪,跟這對翡翠核桃脫不了關系!”
張富眼巴巴地看著我:“大兄弟,那……那我們現(xiàn)在應該怎么辦?”
我說:“我暫時用符水壓住了你們體內的邪氣,不過還不能完全根除,明天去出土翡翠核桃的那座古墓,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!”
我努了努下巴,讓謝一鳴幫富貴兄弟解開繩子,然后對他們說:“你們現(xiàn)在也中招了,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,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合作,救我們,也是救你們自己!”
張富和張貴連連點頭:“大兄弟,我們全聽你的!”
張富和張貴知道我們是有本事的人,對我們客客氣氣,他們也清楚,他們的命運也在我的手上,目前來說,我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,只有我才有可能,幫他們解除體內的邪氣。
兩兄弟殺了一只雞,弄了些地里的高山土豆,燉了一鍋土豆雞,請我們飽餐了一頓,然后安排我們到樓上臥室休息。
高山上的夜晚十分安靜,連鳥叫聲都聽不到,睡覺很舒服。
但唯一的缺點就是寒冷,那種冷又不是干冷,而是濕冷,一到入夜,外面便是白霧茫茫,水汽淼淼,即使蓋著被子,都覺得那被子是潤的,濕冷冷的貼在身上,一點都不暖和。
早上起來的時候,外面依然是白霧茫茫,遠處的山巒都隱沒在濃霧中,宛如人間仙境一般飄渺。
我走進衛(wèi)生間洗漱,發(fā)現(xiàn)謝一鳴在盥洗臺前面照鏡子。
我甩了一泡大便出來,發(fā)現(xiàn)謝一鳴還在那里照鏡子。
我用屁股頂開謝一鳴:“別照了,你已經(jīng)很帥了!”
“不是!”謝一鳴回頭看著我,面上閃過一絲驚慌:“師父,你看我的眼睛里面,是不是有東西?”
謝一鳴扒開眼皮讓我看,我看了一眼,皺眉道:“你小子昨晚沒有睡著嗎,眼睛這么紅,里面全是血絲!”
“糟糕了!”謝一鳴揉了揉眼睛,一臉惆悵的樣子:“師父,我好像也中招了!”
“中招了?什么中招了?”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。
謝一鳴指著自己的眼睛說:“眼睛??!你看我現(xiàn)在的眼睛,是不是跟富貴兄弟的眼睛很相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