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正準(zhǔn)備離開,沒想到哮天從后面沖上來,一口咬住我的褲腿,拖著我,不讓我離開。
見此狀況,我心中有異,立即停下腳步,詢問哮天: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們遺漏了什么?”
哮天突然揚起腦袋,對著頭頂上方狂吠不止,我頓時明白過來,哮天是在告訴我,頭頂上方有東西!
我們滿懷疑惑地抬頭看去,這一看,頓時大驚失色。
我們剛剛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方,這一抬頭,赫然發(fā)現(xiàn),在我們的頭頂上方,也就是立交橋的橋洞下面,距離地面約莫二十米高的空中,竟然懸掛著一個人。
夜風(fēng)吹拂,那個人隨著夜風(fēng)輕輕搖晃擺動。
但見那人身體僵硬,像是早已經(jīng)死掉了。
很明顯,這個人不是禍斗。
這個人是誰?為什么會懸吊在這里?他又是怎么死掉的?既然哮天把我們帶到這里,那這個死去的人,會不會跟禍斗有什么關(guān)系?
我的心里滿是疑惑,沉聲喝氣,右手一揚,一道寒光閃過,斬斷了那人脖子上的繩索,那人直挺挺地掉落下來。
我們立即圍攏上去,近距離觀察這具尸體,只看了一眼,我們便大吃一驚,謝一鳴更是忍不住捂著嘴巴,跑到旁邊吐了起來。
這具尸體,確切地說,已經(jīng)不能被稱為尸體,而是一具焦炭,除了還能看出人形輪廓以外,已經(jīng)被燒得面目全非,不成樣子,就連骨頭都燒成了炭灰,剛才從上方跌落下來,尸體都差點散了架,風(fēng)一吹,尸灰到處飛揚。
這人怎么會被燒成這樣?
什么樣的烈火才會把人燒成炭灰?
而且被火燒死以后,為什么尸體還會被掛在橋洞下面?
能夠釋放出如此猛烈的火焰,除了禍斗還會有誰?
謝一鳴擦著嘴角的酸水,面色慘白地走回來,澀聲問我道:“師父,這人是被禍斗燒死的嗎?”
我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:“很大可能!除了禍斗以外,還有什么東西能擁有如此猛烈的火焰?”
謝一鳴皺起眉頭,十分不解地說:“禍斗怎么會單獨殺死這個人?這個人跟禍斗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那是什么東西?!”青青突然蹲下身,將手伸入尸體下面。
謝一鳴看得一陣心悸:“師娘,你可真夠膽大的!”
“有東西!”青青把手抽出來,手里果然抓著一個東西。
但見那個東西已經(jīng)被燒融了,我接在手里仔細(xì)看了看,感覺這東西原本的模樣應(yīng)該是塊巴掌大小的牌子。
巴掌大小的金牌?!
我的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,失聲驚呼道:“這是龍頭令!”
什么?!
謝一鳴和青青聞言都是一驚,謝一鳴接過那塊被燒融的令牌,翻看了片刻,吸著涼氣說:“這真的是龍頭令,但是已經(jīng)被烈火燒融化了!”
青青豎起柳眉,沉聲說道:“這具尸體的身上掛著龍頭令,說明他是第七局的人!情況應(yīng)該比較清楚了,這個隊員很可能發(fā)現(xiàn)了禍斗的蹤跡,但很遺憾,他被禍斗干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