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靜悄悄的。
深夜的街道,也是靜悄悄的。
就在一刻鐘以前,這里人山人海,就跟趕集一樣熱鬧。
然而一刻鐘以后,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一群鄉(xiāng)村古惑仔,竟沒有一人還能站著。
這群古惑仔的帶頭人,閆書記,此時就像傻子一樣站在那里,怔怔地看著我們,不知所措,不知道該跑還是不跑。
閆書記在這個小鎮(zhèn)上,飛揚跋扈了這么多年,今晚終于栽了,而且栽得非常徹底,他的整個團伙都被團滅了。
閆書記滿臉問號,他搞不明白,這是哪里冒出來的一群人,莫名其妙就把他苦心經(jīng)營了多年的團伙勢力給滅了。
而且這群人深不可測,無論是他們的身手,還是他們的背景,此時此刻,這群人就跟沒事人似的,氣定神閑地看著他,那十雙帶著嘲笑的目光,猶如利箭般射向閆書記,讓閆書記心里發(fā)慌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……怎么會這樣……怎么會這樣……”
閆書記雙腿打著顫,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,以為自己在做夢,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:“這不是真的!這不是真的!”
謝一鳴走到閆書記面前,伸出手,就像逗小孩子一樣,摸了摸閆書記的下巴,笑嘻嘻地說:“小閆閆,這都是真的!來,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,你的這些打手都被我們廢了!”
閆書記渾身一抖,就像觸電一般,雙膝再也站不穩(wěn)了,咚的一聲,在謝一鳴面前跪了下來,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嗓子:“哥!”
“喲!”謝一鳴說:“這還沒過年呢,你就行這么大一個禮,我可沒有紅包給你!”
頓了一下,謝一鳴又說:“再說了,我可沒有你這么老的弟弟,什么哥不哥的!”
“爺!”閆書記又改口喊了一嗓子,對著我們搗蒜般的磕頭,一邊磕頭一邊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: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開罪了各位,對不起,求求各位爺,放我一條生路吧!”
作為這里的土霸王,平時只有別人向閆書記下跪,閆書記什么時候向別人下跪,今時今日,他也終于嘗到了給別人下跪的滋味。
可惜,現(xiàn)在夜已經(jīng)深了,閆書記當(dāng)街下跪求饒的經(jīng)典一幕,沒有太多人看見。
我相信,但凡鎮(zhèn)上的百姓,看見這一幕,都會拍手叫好,感謝我們?yōu)樗麄兂隽艘豢趷簹狻?br/>
謝一鳴眼珠子一轉(zhuǎn),笑呵呵地對閆書記說:“小閻閻,放你一條生路也可以,但是今晚燒烤攤的所有損失,都由你承擔(dān)!”
“沒問題!沒問題!”閆書記像個聽話的小孩,連連點頭。
謝一鳴又說:“還沒完呢!回頭送老板一間商鋪,老板以后就不用再路邊上營業(yè)了!”
閆書記哪敢說半個不字,這里雖然是個小鎮(zhèn),但是流動人口大,緊鄰工業(yè)區(qū),商鋪還是很緊俏的,而且價錢不菲,燒烤老板做了這么多年生意,也沒搬進店鋪里面,就是因為店鋪太貴了,這里的一家店鋪,少說也得好幾百萬,小生意老板承受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