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明同阿梅握了握手,做了個自我介紹:“我叫丁明,是天師會的副會長,我代表天師會的諸位會員,前來吊唁石垚會長!”
阿梅哦了一聲,臉上也沒有太多悲戚的表情,抬手指了指樓上說:“尸體還沒有拉走,在臥室里,你們?nèi)タ纯窗?!?br/>
丁明點點頭,和我一同往樓上走去,阿梅也沒有跟上來,而是坐在窗戶邊上,翹著腳,自顧自地喝起了咖啡,仿佛石垚的死,跟她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神情冷漠,跟石垚哪里有什么夫妻之情。
上了二樓,丁明忍不住吐槽道:“哎,這些女人也太現(xiàn)實了,石垚還活著的,假裝恩愛的不得了,現(xiàn)在石垚死了,她連眉頭都不皺一下,石垚九泉之下,得多寒心呀!”
我說:“瞧把你激動的,反正他們都是各取所需,你貪錢,我貪色,玩玩而已,沒有感情也很正常!”
丁明嘆了口氣:“所以說呀,亂花漸欲迷人眼,東西可以隨便吃,對象不能隨便找!”
我笑了笑,上前拍了拍丁明的肩膀:“反正你以后找小情人的時候注意到點,不要找到這樣的就行了!”
“去去去!”丁明瞪我一眼:“我不是這種人!我對趙霞忠貞不渝!絕無二心!”
我打了個哆嗦:“得嘞,這些肉麻的情話你留著跟趙霞說吧,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?”
石垚的豪宅相當大,上了二樓,二樓也有百來個平方,一間臥室,一間書房,還有衛(wèi)生間、會客廳、以及一個屋頂花園,裝修得非常漂亮。
只可惜,石垚這一走,豪宅享受不了了,嬌妻很快也是別人的了。
石垚的身家也不低,估計有好幾個億,膝下又沒有子嗣,他死了以后,財產(chǎn)很可能是阿梅繼承。
阿梅還這么年輕漂亮,這輩子不可能守活寡吧,要不了多久,阿梅就會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。
男人最悲催的事情便是,留下一堆遺產(chǎn)英年早逝,結(jié)果老婆帶著遺產(chǎn)嫁給了其他男人,辛苦勞累了一輩子,到頭來卻給他人做了嫁衣妝,真是一場悲劇。
我們走進臥室,看見石垚的尸體躺在床上,已經(jīng)僵硬了。
石垚的身上還穿著寬松的睡衣,確實是半夜死在家里的。
丁明嘆了口氣,對著石垚的尸體鞠了一躬,然后退出臥室。
“楊程,你跑哪里去了?”丁明問我。
我背負著雙手,站在石垚的屋頂花園里面,風很大,吹亂我一頭銀發(fā)。
我回頭沖丁明笑了笑:“這種豪宅第一次來,肯定要好好參觀參觀!”
我一邊說,一邊走到花園邊上,眺望四周。
這里的風水確實不錯,四面都沒有阻擋,氣運暢通,花園里栽種的那些花花草草,就是最好的證明,每一盆花花草草都長得非常好,生機勃勃。
我暗自皺了皺眉頭:“不應該呀……”
“你在嘟囔什么呢?”丁明走了過來。
我揚了揚下巴,對丁明說:“這里風水不錯,你看這些花花草草,生命力都非常旺盛,按理來講,住在這里的人,也應該生機勃勃,身體健康,無病無痛,不應該出現(xiàn)這種突發(fā)性疾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