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蓮,何靜,呵呵,我剛剛問你的這兩個女人,你敢說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?”我收斂起臉上的笑容,面色一下子冷峻下來,我可不想再跟這家伙浪費時間繞圈子了。
阿七看著我,沉聲說道:“兩位老板,如果你們今晚是來玩耍的,我表示歡迎。但是你們現(xiàn)在所問的這些問題,已經(jīng)超出了我的工作范疇,抱歉,我有權(quán)利不回答你們!”
丁明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喝問道:“小子,老實交代吧,許蓮和何靜被你弄到哪里去了?”
阿七冷笑兩聲,點上一支煙:“我的工作只是取悅她們,她們高興之后,我便離開了,至于她們?nèi)チ四睦?,我怎么知道??br/>
“你怎么知道?呵呵!”丁明冷笑道:“不管是許蓮還是何靜,你都是最后一個和她們在一起的人,她們點了你的臺,而后便失蹤了,這難道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?”
阿七站起身,對著丁明幽幽吐了個煙圈,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:“說話要講證據(jù),你有什么證據(jù)證明,是我讓她們失蹤的?警方都找不到證據(jù),呵呵,那就說明我是清白的!”
說到這里,阿七抖了抖煙灰:“既然兩位老板不是誠心誠意來玩樂的,那就恕我不奉陪了!再見!”
“站住!話都沒有說清楚,就想走嗎?”丁明看見阿七轉(zhuǎn)身,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阿七的胳膊。
阿七轉(zhuǎn)頭看著丁明,瞳孔里閃過一絲寒意。
阿七說:“二位老板,想要鬧事嗎?你再不放手,我只能叫保安了!”
“放手!”我對丁明揚了揚下巴。
丁明悻悻地松開手,指著阿七說:“小子,別讓我找到證據(jù),否則你就死定了!”
阿七笑了笑,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嘲諷的口吻說:“你永遠都不會找到證據(jù)的!”
看著阿七離開的背影,丁明恨恨地說:“楊程,你聽見剛才他說什么了嗎?這小子擺明有問題,他在挑釁我們!”
我點點頭,直覺告訴我,這個阿七肯定有問題,但我們暫時抓不到他的把柄,也找不到任何證據(jù),更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么法子,竟然能讓許蓮和何靜人間蒸發(fā)。
按照內(nèi)部人員提供的說法,許蓮和何靜都沒有離開過鉑金會,她們肯定是在鉑金會里面失蹤的。
那么問題來了,如果她們還活著,這么多天,怎么會音訊全無?她們在哪里?為什么沒人找到她們?
所以我更偏向于她們已經(jīng)遇害了,只有死人才會音訊全無。
但是,如果她們遇害了,尸體在哪里?倘若尸體藏在鉑金會里面,怎么會沒人發(fā)現(xiàn)?警方怎么也找不到?
假設(shè)這個阿七真的是兇手,他是如何做到讓那兩個女人的尸體消失的?
我和丁明帶著滿肚子的疑問,無功而返。
回到家里,趙霞問我們有沒有什么新的發(fā)現(xiàn),丁明倒上一杯威士忌,猛地灌了一口,氣岔岔地說:“我們找到了一個嫌疑人,但是那家伙拒不配合,甚至挑釁我們,說我們永遠都找不到證據(jù)!”
“?。?!”趙霞皺起柳眉: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我摸了摸下巴說:“我會讓人跟蹤他,對他進行全天候的密切監(jiān)視,我就不信他不露出馬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