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下的哭聲?!
我托著下巴,眉頭緊鎖,看梁娟的樣子,應(yīng)該是沒有撒謊,而且她所說的女人哭聲,正好跟那晚鬼來電里的女人聲音相吻合。如此說來,難道那口水井下面困著一個女人的冤魂,那個女人的冤魂在向我們求救?!
梁娟見我不說話,湊過腦袋:“哥,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?我發(fā)誓,我所說的全都是真的!這件事情我們都不敢跟別人提起,就怕別人說我們是神經(jīng)??!回來的這幾天,我們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。每晚閉上眼睛,就感覺耳邊有嗚嗚咽咽的女人哭聲,再這樣下去,我都快要崩潰了!”
我抬頭看了看梁娟,發(fā)現(xiàn)梁娟的黑眼圈很重,神色憔悴,一看就是沒有好好休息的樣子。
我笑了笑,從衣兜里摸出四張黃符,遞到梁娟手里。
梁娟詫異地看著手里的黃符:“這是……”
“送你的,不收你錢,你把這幾張黃符帶回去,給你的朋友一人一張,你自己留一張,晚上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頭下面,自然就聽不見哭聲了!”
“真的假的?有這么神奇?”梁娟有些不敢相信。
我笑著說:“神不神奇,你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“哥,你是什么人,你怎么會有這些本事?”梁娟好奇地看著我,眼神上下打量。
我微微一笑,從衣兜里摸出一張名片,遞到梁娟面前,告訴她以后如果有事,可以按照名片上的地址來找我,說著,我便起身離開。
剛剛走出奶茶店,梁娟手里拿著名片追了出來:“楊大師,天吶,你就是午夜熱線的特邀嘉賓楊程楊大師?!太帥了,等等我,你是我的偶像,我能跟你合張影嗎?”
梁娟追上來,掏出手機(jī),和我來了一張自拍。
我對梁娟說:“靈異直播這個噱頭確實不錯,但是你們以后最好不要去搞這種直播,容易招惹上臟東西,也許下次就沒這么走運了,切記!”
“是!是!謝謝楊大師!我一定謹(jǐn)遵楊大師的教誨!”梁娟說。
回到家里,謝一鳴問我:“師父,你去還個手機(jī),怎么去了那么久?咱們晚飯都吃完了。哎,你是不是見人家小姑娘漂亮,所以帶著小姑娘單獨去浪漫了一盤?”
“馬馬虎虎吧,還是個大學(xué)生呢!”我說。
謝一鳴說:“禽獸啊,你都三十多了,連二十歲的大學(xué)生妹子都不放過,你說,你怎么忍心下手?”
“好了,不跟你開玩笑了,雖然是還手機(jī),但是收獲挺大的,我從那個小姑娘嘴里,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!”我坐在沙發(fā)上,喝了口茶,把梁娟他們?nèi)ジ沆`異直播,然后聽見井下有女人哭聲的經(jīng)過講了一遍。
“井下有女人的哭聲?!”謝一鳴驚詫地看著我。
我點點頭:“我們都知道,那口水井是封死的,井下不可能有活人……”
“那……那天晚上的鬼來電……真的是女鬼在向我們求助?”趙霞抱著臂膀,感覺有些發(fā)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