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嬌的情況我們已經(jīng)摸清楚了,老家在云南的大山里,很窮,十幾歲便來廣東打工,干過服務(wù)員、家政、在ktv當過陪酒小姐,干保姆還不到兩年!”
“這個女人很喜歡賭錢,大大小小的地下賭場都留下過她的足跡,在外面欠了不少錢,很多水公司都在追債!”
“自從任嬌在林斌家里當上保姆以后,就把外面欠下的高利貸全部還清了,而且還在老家修了房子,像是一下子發(fā)財了似的,推測這些錢都是林斌給她的!”
“縱火案之前,任嬌曾去醫(yī)院做過檢查,檢查結(jié)果顯示她患有絕癥,活不過兩年!”
“任嬌在老家有個兒子,自從任嬌被執(zhí)行死刑以后,她的兒子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高額生活費,而這筆生活費的來源很奇怪,竟然來自泰國清邁!”
“我們順著匯款這條線查下去,發(fā)現(xiàn)這筆匯款來自清邁的一個童裝公司,而這個童裝公司剛成立兩三年,其老板,正是當年任嬌當保姆的雇主,林斌!”
以上,是古天調(diào)查之后,給我反饋的資料。
我默默聽完古天的匯報,終于,謎團的最后一塊拼圖也已經(jīng)拼上去了,整件事情的輪廓基本上浮出水面。
起因:林斌以前只是一個理發(fā)師,朱珠是他的大主顧,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了,林斌可能使了點手段,攀上了朱珠這棵大樹。朱珠被愛情沖昏了頭腦,作為一個富家千金,在明知道“門不當戶不對”的情況下,毅然決然和林斌結(jié)婚,婚后孕有一個女兒林潼,以及一個兒子林真。
林斌也由此搖身一變,野雞飛上枝頭,變成了一個富家公子,進入了朱家的服裝公司。
但是,人心不足蛇吞象,林斌并沒有因此滿足,更沒有因此感恩,朱珠對于他來說,只不過是他飛黃騰達的一塊跳板,他從來沒有愛過朱珠,從進入朱家的那天開始,他就在謀劃著怎樣上位,怎樣把朱家的財產(chǎn)全都掌控在自己手里。
經(jīng)過:為了照顧兩個年幼的孩子,林斌請回了保姆任嬌。林斌幫任嬌償還高額債務(wù),拉攏任嬌。同時在得知任嬌身患絕癥以后,承諾照顧任嬌的兒子,解決了任嬌的后顧之憂。于是,身患絕癥的任嬌成為了林斌的死士,義無反顧地赴死。
之前我推測林斌和任嬌之間,肯定有著極其重要的交易,現(xiàn)在終于知道,他們的交易是任嬌的兒子。任嬌并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想到自己病死之后,兒子沒人照顧,而林斌恰好幫她解決了最大的一塊心病,所以任嬌甘愿為林斌赴死。
于是,經(jīng)過精密的策劃,林斌作為導演,任嬌作為演員,兩人聯(lián)手導演了這場震驚全國的慘劇。
結(jié)局:慘劇發(fā)生,朱珠和一對兒女被大火燒死,任嬌作為兇手被判處死刑,所有的障礙都已經(jīng)清除,林斌成功上位,不僅掌控了朱珠的服裝公司,還得到了巨額賠償金,甚至還把自己打造成了網(wǎng)紅,順勢推出自己的服裝品牌,不斷地消費亡妻和兒女,短短時間內(nèi)聚集了數(shù)億家產(chǎn)。而后火速移民,帶著這筆巨款,衣食無憂地享受人生。
結(jié)論: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魔鬼,而是人心。林斌為了一己貪欲,不惜害死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,害死自己的兒女,其心之狠毒,甚至比魔鬼更加可怕。也不知道,他移民之后,真的就睡得安穩(wěn)嗎?他在每個夜晚閉上眼睛的時候,朱珠和兩個孩子,難道不會出現(xiàn)在他的眼前嗎?倘若他真的什么都不怕,又何苦打一口鎮(zhèn)魂井,來困住朱珠和兩個孩子的鬼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