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咚咚咚!
我正熟睡的時候,隱隱聽見樓下傳來敲門聲。
多年江湖經(jīng)驗練就出的警惕性,讓我在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。
我支起耳朵仔細(xì)聽了聽,果真是有人敲門。
我摸出手機看了看,已經(jīng)差不多凌晨三點了,真是奇了怪了,這個時間段,怎么還會有人敲門?
難道是來看“急診”的?
所謂看“急診”當(dāng)然不是指看病,干我們這一行,經(jīng)常也會碰上看急診的人,大多都是中了邪,撞了鬼,或者碰上不干凈的東西,大半夜跑來求助我們。
敲門聲響了好一會兒,也沒人去開門,這丁明住在二樓,他難道沒有聽見敲門聲嗎?
無奈之下,我只好披上外衣爬起來。
走到二樓的時候,正好碰上趙霞從臥室里走出來。
我跟趙霞揮了揮手,讓她進(jìn)屋休息,我去應(yīng)付就行了。
我來到樓下,差點以為客廳里躺著三具尸體,如果不是那此起彼伏的鼾聲,我真以為客廳里躺著三個人死人。
丁明躺在沙發(fā)上,睡得昏天暗地;謝一鳴趴在桌子上,哈喇子順著嘴角一直往下滴;再看王寶寶,直接鉆到桌子下面去了,撅著屁股,睡得還很沉。
不難看出,這三個家伙方才經(jīng)歷了一場酒桌上的惡戰(zhàn),結(jié)果三敗俱傷,全都喝趴下了,怪不得聽不見敲門聲,原來都喝醉了。
我走到門口,開了門,就看見一個皮膚黝黑的矮胖子站在門口。
“怎么是你?”我皺了皺眉頭,站在門口的矮胖子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被我們收拾過的黑煤球——林廣生。
林廣生揉了揉酸痛的胳膊:“楊大師,你終于開門了,我手都敲麻了!”
我沒讓林廣生進(jìn)屋,順手關(guān)上門,和林廣生站在院子里面,只見林廣生滿頭大汗,面露焦急之色,很明顯是碰上了什么麻煩事。
我開門見山地問林廣生道: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這么晚了還跑來找我,有急事?”
林廣生搓了搓手,賠著笑臉對我說:“是這樣的楊大師,不是我找你有事,而是咱們明月村找你有事,確實很急,所以我才會半夜開車上百公里來找你!”
“挺厲害的嘛,還能找到我的住址,不是來找我尋仇的吧?”我冷笑兩聲,半開玩笑地問。
“不是不是,當(dāng)然不是!我今天晚上,是奉老族長的命令,專程來請楊大師的!”林廣生擺擺手,畢恭畢敬地說。
此時的林廣生,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,自從上次被我狠狠收拾一頓以后,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飛揚跋扈,橫行霸道了。
“老族長的命令?老族長請我辦事?”我挑了挑眉頭,心中暗忖:“明月村應(yīng)該是出了什么大事情吧,要不然老族長也不會命令林廣生星夜兼程來找我!”
“是的!”林廣生點點頭,一臉嚴(yán)肅地說:“確切地說,不是老族長一個人請你辦事,而是老族長代表明月村的全體村民,請你辦事!”
說著,林廣生走向他的寶馬,打開后排座和后備箱,但見車子里面,整整齊齊碼放著五個黑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