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哥眼神冰冷地看著我,他的眼神就像毒蛇,讓人不寒而栗。
龍哥指著我說:“新來的,你很喜歡強出頭是吧?你難道不知道,這里是我的地盤嗎?”
我冷冷笑了笑,回懟道: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,這里,是我的地盤!”
此言一出,頓時激怒了龍哥和其他囚犯,他們認(rèn)為我太過囂張,紛紛叫嚷起來,揚言要弄死我。
我的目光冷冰冰地從這些人的臉上掃過,囂張,是因為我有囂張的資本!
龍哥扶了扶眼鏡,鏡片里閃過一絲森冷的寒意,他只說了四個字:“讓他消失!”
那十幾二十個囚犯得到龍哥的指令,一窩蜂圍攏上來。
面對這些情況,我知道,必須得殺雞儆猴,嚇唬嚇唬這些混蛋。
無疑,跪在地上的暴龍是最佳人選。
暴龍屬于這間監(jiān)舍里的二當(dāng)家,而且又是戰(zhàn)斗力最強的人,我如果能把暴龍踩在腳下,對那些囚犯來說,震懾力肯定是巨大的。
想到這里,我沒有猶豫,手掌猛然發(fā)力,擰斷了暴龍的右手胳膊,暴龍發(fā)出痛苦地嘶吼,我飛起一腳,正中暴龍的面門,暴龍直挺挺倒在地上,也不知道死沒有死,反正已經(jīng)爬不起來了。
那些囚犯剛剛圍攏上來,看見這一幕,頓時都被震懾住了,一個個露出驚懼的眼神。
他們此時肯定在心里衡量,暴龍都被我打成了這樣,他們的戰(zhàn)斗力難道比暴龍強嗎?
這樣一衡量,至少三分之二的人停下了腳步。
當(dāng)然,還有三分之一的人欲欲躍試,他們還抱有僥幸心理,總覺得他們?nèi)硕鄤荼?,這么多人難道還干不過我一個人嗎?
龍哥看見這些人的表現(xiàn),相當(dāng)惱火,怒罵道:“你們還愣著做什么?都他媽傻了嗎?上啊!”
眼見龍哥發(fā)怒,幾個囚犯壯起膽子,向我撲了上來。
我的唇角揚起一抹冷笑,也沒跟他們客氣,幾個起落,旁邊的人都沒看見我是怎么出手的,那幾個囚犯已經(jīng)躺在了地上,剩下的人全都呆呆地看著我,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。
在他們的固有印象中,每個新來的囚犯,都是低三下四,就像新玩具一樣被他們擺弄,最后被馴服的像狗一樣聽話。
但是,他們今天碰上了我。
我本不想惹事的,但是他們不僅惹了我,還惹到了我的朋友李仁貴。
有恩報恩,我這樣做,也是報答李仁貴對我的恩情。
沒有人再敢圍攏上來,我冷笑兩聲,走到墻角扶起李仁貴,然后指著李仁貴對監(jiān)舍里的其他囚犯朗聲說道: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,李仁貴是我朋友,你們誰敢再欺負(fù)他,就是在欺負(fù)我!”
李仁貴神情激動,眼眶含淚,緊緊握著我的手,一個勁地道謝。
“怎么樣?心頭的那口氣,出了嗎?”我問李仁貴。
李仁貴點點頭:“出了!這口惡氣我都憋了十年了,現(xiàn)在的感覺太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