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酒,坐下去,足足喝了一天一夜。
我一直都處于亢奮狀態(tài),一天一夜都沒有喝醉,但是卻把黑白無常給灌醉了。
黑無常已經(jīng)趴在桌子上,扯起了呼嚕。
白無常話都說不利索了,連連擺手道:“兄弟,你太牛了,不喝了……咱們下次喝……”
“好!”我伸了個(gè)懶腰站起來:“差不多了,吃飽喝足,我也該回去了,感謝兩位哥哥的盛情款待,告辭!”
白無常靠在椅背上,打著酒嗝說:“你自己路上慢點(diǎn),我們就不送你了,慢走啊!”
我剛起身走到門口,突然想起了什么,回頭問白無常:“哥,你那有沒有還魂丹之內(nèi)的東西,我有個(gè)多年的鬼兄弟,之前受了傷,可能快不行了,我向你肯定有辦法救救他!”
白無常嘿嘿一笑:“救人我可不敢,違背地府法令,也違背天意,但是救鬼嘛,小事一樁!”
白無常一邊說著,抬手一甩,一顆珠子飛到我手上。
我攤開掌心看了看,珠子就跟珍珠一樣,渾圓雪白,涼颼颼的,還冒著一絲絲寒氣。
白無常說:“口服就可以了,保他原地復(fù)活!”
我收起珠子,很開心地跟白無常道謝,然后高高興興走出酒樓。
下樓的時(shí)候,我去柜臺付錢,但店老板死活都不肯收,他說黑白無常來這里吃飯,他們從來都是不收錢的。
我把兜里的冥鈔掏出來,拍在柜臺上,大喊一聲:“充值!下次再來!”
我留著一褲兜的冥鈔返陽也沒用啊,丟下冥鈔,我出了酒樓,伸手?jǐn)r了一輛計(jì)程車,直接去了火車站。
這一次,沒有任何阻礙,很快就上了火車。
火車轟隆作響,我倚靠著車窗,看著窗外那一輪又圓又大的陰間月,心里安定平穩(wěn),并不像前兩次那樣浮躁慌亂。
我既然被封為地府的鎮(zhèn)鬼將軍,看來以后會(huì)經(jīng)常來地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