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一鳴說得言之鑿鑿,這一系列的理由實(shí)在是令人無法拒絕。
但是,看著謝一鳴冠冕堂皇的樣子,我卻在心里罵他:“渣男!”
對于謝一鳴,我太了解了,說了這么多,其實(shí)無非就是看人家小姑娘漂亮,想留個人家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慕容靈瞇著眼睛,打量著謝一鳴,突然回頭湊了上來:“繞了那么大一個圈子,直接說,你是不是想泡我?”
謝一鳴頓時就愣住了,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話,他應(yīng)該是有這個想法的,但是他沒料到慕容靈這個北方妹子這么直接,反而把他弄得手足無措。
我們看見謝一鳴的窘態(tài),全都強(qiáng)忍著笑意。
“結(jié)結(jié)巴巴,想泡人家又不敢說出口,你這種悶騷男最渣了!”慕容靈莞爾一笑,留給謝一鳴一個瀟灑的背影。
“居然敢說我是渣男?!”謝一鳴漲紅了臉,對著慕容靈的背影喊道:“喂,等等我,我跟你一起去!”
謝一鳴麻著膽子追了上去,慕容靈也沒有攆走他,謝一鳴真的跟著慕容靈走了。
青青說:“看來慕容靈這個丫頭,也并不是真正討厭謝一鳴!”
我笑了笑:“男人嘛,就要臉皮厚,主動一點(diǎn),要不然怎么追女孩子?”
王偵件問:“楊隊,咱們要跟上去看看嗎?”
我微笑著反問道:“看啥?看他們談情說愛呀?”
“那倒不是!”王偵件說:“慕容靈那丫頭不是說要去辦事嗎?你不跟上去看看?萬一出了什么狀況呢?”
“抓個鬼而已!身為出馬弟子,慕容靈應(yīng)該沒有什么問題,更何況還有一鳴跟著呢,如果他兩人聯(lián)手都搞不定,那撞到的可能就不是鬼了!”我說。
王偵件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見我面前的酒瓶已經(jīng)空了,對我說:“楊隊,咱們一人再整一個如何?明天你一走,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相見了!”
“明天暫時不走了!”我說。
“嗯?!”王偵件滿臉困惑地看著我:“不走了?不是都已經(jīng)買好機(jī)票了嗎?”
“對!”我頷首道:“不走了,剛做的決定!”
“為什么呀?”王偵件問。
“咋的?不歡迎我嗎?”我開著玩笑問。
王偵件趕緊擺手道:”怎么可能,瞧你說的,我巴不得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住在這里!”
我努了努嘴巴:“剛才不是講了嗎?四大鬼族之一的司馬家族最近蠢蠢欲動,很可能還會搞事情,所以我決定留下來。既然這趟來了東北,如果時機(jī)合適的話,就順手把司馬家族給滅了!你覺得呢青青?”
我扭頭問青青,青青說:“完全同意!”
“太好了!”王偵件高興地說:“我們又可以和楊隊繼續(xù)共事了!”
我附和著笑了笑,心里卻已是愁云密布,司馬家族蠢蠢欲動,東北地區(qū)注定不會太平了。
王偵件讓老板再拎幾瓶燒刀子,說今晚要跟我好好喝一下。
王偵件很高興,我也沒有掃他的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