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第一個回到辦公室的。
很少喝咖啡的我,看見桌上有一袋咖啡,竟然興致勃勃地泡了一杯咖啡,然后一邊喝著咖啡,一邊聽著舒緩的音樂,看指針在掛鐘上面一格一格移動。
一杯咖啡快要見底的時候,慕容靈回來了。
除開我自己不算,慕容靈竟然是第一個回來的,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。
慕容靈的臉上雖有疲憊,但精神卻是相當飽滿。
進門之后我都還沒有開口問她,她便興高采烈地向我匯報戰(zhàn)況:“報告楊隊,盤踞在松浦洋行的山口一郎已經(jīng)被我們滅掉!”
我點點頭:“干得不錯!”
“那當然!”慕容靈還沉浸在剛才的激動中,不停地跟我比劃道:“那個松浦洋行是東洋人的地盤,里面盤踞著很多東洋鬼子。作為華夏人,尤其是東北人,我們對東洋鬼子可是有著血海深仇!所以,我一看見那些東洋鬼子就來氣,我的戰(zhàn)友們看見那些東洋鬼子,也同樣來氣。
我們同仇敵愾,不顧一切地沖入松浦洋行,將盤踞在松浦洋里面的那些東洋鬼子,屠了個干干凈凈,山口一郎的鬼頭也被我們斬了下來!”
說到這里,慕容靈隨手奪過我手里的杯子,將剩下的一口咖啡喝了下去,潤了潤喉嚨:“對了,在這次戰(zhàn)斗中,我發(fā)掘了一個潛力新星,回頭跟你介紹認識!”
“哦?說來聽聽,我們第七局是很歡迎這些人才的!”我說。
慕容靈說:“簡單跟你講一下吧,她也是個女孩子,比我大一點,二三十歲,長得可漂亮了……”
我笑著插嘴道:“還能比你漂亮?”
慕容靈也是“臭不要臉”,莞爾笑道:“比我當然要差一點!”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我掏出一個筆記本,做著記錄,這樣的人才就算不收入我的麾下,也可以幫王偵件收入冰城分局,之前的大興安嶺之行,冰城分局的精英損失殫盡,急需招募新一批的新鮮血液。
慕容靈說:“她叫阿骨,本職是一名薩滿巫師,她的巫術很厲害的,干掉了很多東洋鬼子,山口一郎也是死在她的手上!”
“阿骨?薩滿巫師?”我笑了笑,在筆記本上寫下她的名字,微微頷首道:“不錯!有趣!第七局就是需要這種人才!”
“我跟你講一講她的巫術有多厲害!”慕容靈一旦打開了話匣子,就變得十分興奮,她比劃著說:“當時我們進入松浦洋行以后,里面竟然盤踞著很多東洋鬼子,其中有不少東洋鬼子都是當年的關東軍,戰(zhàn)斗力還是相當強的。
說說阿骨吧,她當時戴著一張巫師面具,手里拿著一根法杖,念了兩句咒語,法杖里面突然竄出兩頭狼,把那些東洋鬼子咬死咬傷了不少。
最厲害的是,她還用法杖在地上畫符,畫了一個很炫酷的法陣,那些東洋鬼子一觸碰到這個法陣,瞬間灰飛煙滅!”
聽慕容靈把這個阿骨描述的如此厲害,我對這個阿骨也產(chǎn)生了濃厚的興趣,我對慕容靈說:“阿骨現(xiàn)在人在哪里?”
慕容靈說:“受了點輕傷,安排她回去休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