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
兩聲槍響。
李斐的兩個助手,羅禮和羅璇同時扣動扳機。
兩個發(fā)狂的牧民嗷嗷大叫著撲上來,卻被羅禮和羅璇同時開槍擊斃,仰天倒了下去。
李斐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尸體,問我道:“他們怎么會中了邪術(shù)?”
我聳了聳肩膀: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我的猜測是,有邪術(shù)高手在我們之前來過這里,正好碰上了扎西兩父子,所以用邪術(shù)控制了他們!”
“怎么會有邪術(shù)高手來到零號哨所?這個邪術(shù)高手是從我們這邊過來的,還是從鄰國過來的?”彭能眉頭緊皺,顯得異常憤怒。
哪里來的邪術(shù)高手,我們暫時也不清楚。
零號哨所里的戰(zhàn)士去了哪里,我們也不清楚。
“楊程,你來看看!”李斐走過去,蹲在扎西的尸體前面,沖我招了招手,像是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。
我走過去,李斐掀起扎西的衣服,露出他的后背給我看。
我定睛一看,就看見扎西的后背心上,赫然畫著一串血紅色的咒文,詭秘森森。
我皺起眉頭,伸手摸了摸那些咒文,然后放在鼻尖聞了一下,對李斐說:“是人血!”
“這串咒文好像是藏文!”李斐說。
我又查看了扎西兒子的尸體,發(fā)現(xiàn)扎西和他兒子的后背上,都畫著這樣的血咒。
我對李斐說:“看見了吧,跟我猜測的一樣,他們是被邪術(shù)高手施了咒!”
“他們很可能是中了巫咒!”多吉走過來說。
“巫咒?”李斐好奇地看著多吉:“你知道巫咒?”
多吉說:“藏區(qū)這邊有很多巫師,這些巫師精通巫咒,能夠給人下咒。我小時候,親眼見過一個巫師給一具尸體下咒,那具尸體竟然原地復(fù)活,到處蹦蹦跳跳!”
頓了一下,多吉又說:“巫師在藏區(qū),是很神秘的存在,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們!”
李斐微微點頭道:“如此說來,在我們之前,有巫師來到過零號哨所!”
我眉頭緊鎖,壓低聲音對李斐說:“可能是鬼族馬家的人,巫鬼是一家,之前我就聽說馬家人派了一支探險隊進入喜馬拉雅山尋找魔珠,看樣子他們已經(jīng)走在了我們前面!”
李斐面色凝重地點點頭。
彭能從辦公室走出來,他剛剛已經(jīng)向軍區(qū)匯報了這里的情況,軍區(qū)那邊將連夜派兵過來。
天色已經(jīng)黑透了,雖然我們很不情愿在這里過夜,但除此之外,我們沒地兒可去。
喜馬拉雅山的夜晚非常寒冷,風(fēng)大雪大,零號哨所無疑是最好的避風(fēng)港。
不管怎么樣,哨所里面有吃的,還有熱水,吃飽喝足,燙個熱水腳,再往被窩里一鉆,忍不住舒服的發(fā)出聲音。
寢室里面燒著暖氣,熱乎乎的睡了一夜,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外面已是天光大亮,又是一輪火紅的太陽掛在頭頂上。由于海拔太高,我們仿佛離天很近,好像一伸手,就能觸碰到太陽。
趁著白天的天氣不錯,我們迅速收拾了一下,吃過早飯,便離開零號哨所,繼續(xù)趕路。
遠遠望去,雪山的山脊上,一串黑點在緩緩移動,那一串黑點就是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