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坐在我身邊的陪酒妹走了過去,給那幾個女孩洗腦:“我說妹妹們,蔡總已經(jīng)做出這么大的讓步了,你們還不感謝蔡總?快點下去把衣服換上,早點上崗工作,早點還清債務(wù),就能早點離開這里了,對不對?
你們好好想想,咱們女人,除了自己這點子姿色,還有什么?身體就是咱們的本錢,等咱們掙了錢,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衣錦還鄉(xiāng),買車買房,孝敬父母,誰還知道你們做過什么呢?難道你們還想回去,過那種房屋漏水,三餐都吃不飽的日子嗎?”
陪酒妹的洗腦相當(dāng)管用,他跟老蔡一唱一和,老蔡唱黑臉,她在后面唱白臉,“曉之以情動之以理”,那些女孩稀里糊涂地就跟著人走了。
不走又有什么辦法呢?
這里是什么地方,這里是魔窟!
她們乖乖聽話還好,若是不乖乖聽話,等待她們的將會是非人的折磨,而經(jīng)受折磨以后,還是會被逼著上班。
所以,她們的悲慘命運,其實從一開始離開家鄉(xiāng)的時候,就被注定了。
兩個小弟帶著這幾個女孩子走出包間,老蔡坐回沙發(fā)上,打開一個鐵盒,從盒子里摸出一支雪茄,然后把雪茄遞到我們面前。
這家伙可是專門賣藥的,他手里的煙草我們哪里敢碰,弄不好雪茄里面就夾著呢?
人在江湖,還是小心一點為妙。
我們擺擺手,拒絕了老蔡遞來的雪茄,借口吃不慣,然后摸出自己的香煙點上。
老蔡咧嘴笑了笑:“既然吃不慣這東西,那就整點大家都喜歡吃的東西吧!”
老蔡拍了拍手,對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。
小弟點點頭,走出包間。
老蔡舉起酒杯,笑嘻嘻地邀請我們喝酒,嘴里說的全是客套話。
一杯酒下肚,剛才那個小弟又走了進(jìn)來,手里端著一個托盤,托盤上面擺放著一套工具。
我們的心里咯噔一下,暗地里互相對視了一眼,心中一緊,這個老蔡要做什么?
小弟把盤子擺放在茶幾中央,老蔡指著盤子,眉飛色舞地對我們說:“這是你們要的貨,不嘗嘗?成色非常好的?!?br/>
老蔡沖我們揚了揚下巴,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樣,緩緩劃過我們的臉龐。
我們一下子反應(yīng)過來,這個老蔡果然是只老狐貍,他這樣做,擺明了是在考驗我們,剛才跟我們說的那些都是客套話,他打從心底就沒有相信我們。
我們要是不嘗,就會引起老蔡的懷疑,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前功盡棄。
但是,嘗了以后,不敢想象會是什么樣的后果。
猴子暗暗給我打了個手語,他在詢問我:“要不要跟他們拼了?”
以我們幾個的戰(zhàn)斗力,要想擺平包間里的人,沒有太大的問題。
最大的問題是,我們把老蔡擺平了,任務(wù)也就終結(jié)了,我們可能再也找不到眼鏡蛇集團(tuán)的一號人物了。
若不是看在放長線釣大魚的份上,我早就把老蔡咔嚓了,還用等到現(xiàn)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