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!
一只蛆蟲鉆出皮膚,蠕動兩下,掉落在妮可李的臉上。
妮可李叫了聲“媽呀”,猛地一翻身,就將娜娜掀飛出去。
咚的一聲,娜娜的腦袋撞在盥洗盆上,昏死過去。
妮可李拼命拍打著自己的臉頰,白色的蛆蟲掉在地上,她又狠狠踩上兩腳。
等到冷靜下來,妮可李才發(fā)現(xiàn)娜娜暈倒了。
妮可李一臉尷尬地看著辛警長:“sorry!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辛警長把娜娜扶起來,安置在床上,嘆了口氣,神情凝重地對我們說:“也許,只有昏迷,才能讓她安定下來!”
我們點點頭,看著昏迷的娜娜,臉上的表情都很沉重。
辛警長說:“之前我只是覺得她的行為舉止,以及情緒不太正常,沒有想到……沒有想到她的身體竟然也發(fā)生了如此可怕的變化……我……”
辛警長突然哽咽了,捂著嘴巴,眼淚滾滾落下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看見自己幾十年的妻子,變成現(xiàn)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辛警長的心情,可以說是心如刀絞。
他剛才一直都在強(qiáng)撐著,但是此時此刻,他實在是撐不下去了。
再剛強(qiáng)的男人,也有脆弱的一面,再剛強(qiáng)的男人,也有哭泣流淚的時候。
妮可李從未見過辛警長這副模樣,幾十歲的老頭子了,哭得卻像個孩子。
妮可李走過去,拍著辛警長的肩膀,安慰道:“老頭,別哭,護(hù)膚油這件案子,你就交給我辦吧,我一定調(diào)查個水落石出!”
我點點頭,對妮可李說道:“我協(xié)助你吧!這個護(hù)膚油絕不是什么三無產(chǎn)品那樣簡單,而是一個邪物,護(hù)膚油的背后,肯定有邪術(shù)高手在操縱這一切!”
“對,這就是邪術(shù)!”妮可李很贊同我的說法,她摸著下巴,沉吟道:“不過……這些人用邪法制作護(hù)膚油,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呢?”
“很簡單,利益!高額的利益!”我說。
“利益?”妮可李柳眉緊鎖。
我對妮可李說道:“這個護(hù)膚油的性質(zhì),其實跟毒品一模一樣,它具有上癮性質(zhì),等你上癮之后,你就離不開它了,你必須花費大量金錢,不停地購買這款護(hù)膚油,你的肌膚才能保持正常。一旦停止使用,等同于毒癮發(fā)作,沒有護(hù)膚油的滋潤,你的肌膚就會隨之潰爛!”
妮可李憤岔岔地罵道:“奸商!這些人還有人性嗎?為了利益,真是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干出來!”
說到這里,妮可李轉(zhuǎn)頭對辛警長說:“老頭,我保證幫你擺平這件事情,揪出幕后真兇!”
辛警長點點頭,對妮可李說了聲“謝謝!”,然后辛警長望著我,向我求助道:“楊隊長,你是這方面的專家,你看看,我老婆她……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怎樣處理?”
我摸著下巴想了想,對辛警長說:“去浴缸里放水,然后買一些糯米回來,再弄點雞血,今晚給她洗一個雞血浴。要不然,她這一身的肌膚,再過兩天都得潰爛了!”
“糯米?雞血?大晚上的,哪里去找這兩樣?xùn)|西?”妮可李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