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王寶寶得意地揉了揉鼻子,指著那幾條倉皇逃跑的野狗罵道:“再不跑快一點,老子把你們做成紅燒狗肉下酒!”
我看了王寶寶一眼,豎起大拇指,給他點了個贊。
我倆舉著手電繼續(xù)往前走,哈曼大廈只有主體竣工,里面什么內(nèi)設(shè)都沒有,就是一個光架子,連電梯都沒有。
原本還有兩架貨梯的,但是因為這里斷電斷水,再加上年久失修,貨梯也已經(jīng)無法使用了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黑咕隆咚的樓梯,猶如一條看不見盡頭的時空隧道。
我對王寶寶說:“看來……我們只有一層一層往上爬了!”
王寶寶夾著屁股扭了扭,一臉?gòu)尚摺?br/>
我奇怪地看著他:“怎么了?痔瘡犯了嗎?”
王寶寶沖我露出蒙娜麗莎般的微笑:“程哥,這么高,你能背人家嗎?么么噠!”
“么么噠!么你二大爺!”我被王寶寶惡心的差點把剛才的山珍海味吐了出來。
我和王寶寶往二樓走去,剛剛走到二樓的拐角處,赫然看見拐角處立著兩個人影。
我猛然一驚,趕緊舉起手電照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那兩個人影不見了。
我皺起眉頭,問王寶寶:“你看見了嗎?”
王寶寶點點頭:“看見了,有兩個人!去哪里了?”
吧嗒!
突然間,有什么東西掉落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扭頭一看,頓時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,也幸虧是我,如果是其他人,只怕已經(jīng)嚇得暈死過去。
掉落在我肩膀的東西,竟然是一顆眼珠子。
眼珠子上面掛著血絲和青筋,還在滴溜溜轉(zhuǎn)動,里面迸射出深深的怨氣。
“臥槽,這是什么東西……”王寶寶看見我肩膀上的眼珠子,突然驚呼起來。
就在王寶寶張嘴的一瞬間,那顆眼珠子嗖的一聲,竟然飛進了王寶寶的嘴里。
咕嚕!
王寶寶猝不及防,居然將那顆眼珠子生吞進了肚子里。
王寶寶干張著嘴巴看著我,我也看著他,我皺了皺眉頭,感覺相當(dāng)惡心,我問他:“味道怎么樣?”
王寶寶的喉頭蠕動了兩下,他彎下腰,把手指伸入喉嚨里摳了起來,一個人在旁邊干嘔。
我抬頭看向頭頂上方,就看見一個人影倒掛在樓道上面。
我心頭一跳,我說剛才那兩個人影跑哪里去了,原來是跑頭頂上方去了。
當(dāng)然,確切地說,這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影,而是鬼影。
掛在我們頭頂上方的是一個身穿保安制服的厲鬼,之前我聽哈曼王子提起過,當(dāng)年哈曼大廈主體竣工的時候,有兩個值夜班的保安出了事,一死一瘋,當(dāng)場死了一個,瘋的那個送到精神病院,后來也在醫(yī)院里跳樓身亡。
而我們現(xiàn)在所遇到的這個保安,是不是當(dāng)時死亡的那個呢?
只見這個保安的模樣異常猙獰,渾身血跡斑斑,半邊腦袋都沒有了,左眼眶空空的,一片烏黑,剛才就是他的左眼珠子從眼眶里掉了下來。
保安嗚哇一聲怪叫,張牙舞爪地從上面撲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