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急剎車,懸崖勒馬。
我一想到青青,心里就有種愧疚感。
雖然青青是蛇仙兒,但是在我的心目中,她就是我的妻子。
張語馨察覺到我的異樣,問我怎么了。
我在張語馨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,然后披上外衣爬起來,坐在床邊抽煙。
張語馨跟著爬起來,她問我,是不是嫌棄她生過鬼胎,是不是嫌棄她臟。
我搖了搖頭,讓她不要胡思亂想,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
我跟她說:“語馨,你永遠都是我們心中的女神!”
張語馨突然哭了,冰冷冷的眼淚落在我的肩膀上,她說:“你說你不嫌棄我,那你為什么不要我?”
我一時有些語塞,囁嚅道:“我……我覺得很多事情沒法承擔責任……”
我這話說的相當“偉大”,若是被郝飛機那種人知道,絕對罵我是個傻逼。
用郝飛機的話來說:“有肉不吃,簡直是罪過!罪過!”
不過我一直認為,像郝飛機那種張開嘴巴亂吃肉的人,早晚有一天會克食。
“我不需要你負責任!”張語馨再次湊了上來。
寒冷的冬夜,我的心里很清楚,再這樣下去,我肯定會失去理智的。
我猛地掐滅煙頭,張語馨已經(jīng)做好了準備,但是我卻無法突破自己心里的關(guān)卡。
她靜靜等著我,但是,我只是幫她輕輕拉上被子,溫柔的告訴她:“時候不早了,早點休息!”
說完這話,我一把抓起外衣,起身便走。
不管張語馨在后面怎樣叫我,我都沒有回頭,只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。
此時此刻,我必須決絕,一回頭,我的所有防線都會崩潰坍塌。
我拉開門,一頭沖進寒冷的冬夜中。
外面已是半夜,黑燈瞎火的,街道上冷冷清清,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張語馨沖到窗臺邊上喊我:“楊程,你個王八蛋!”
我深吸一口氣,攏了攏衣領(lǐng),低著頭疾步前行。
我在心里默默說:“對不起,語馨,我只是不想傷害你,如果你真的認定我是一個王八蛋,我也認了!”
冷冷的風拍打在我的身上,我的身體也逐漸冰冷下來。
距離張家小洋樓越來越遠,回頭看去,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一個人影站在窗臺邊上,遠遠凝望著我。
也許,很多年后,回想起今晚發(fā)生的事情,我可能會泛起一絲后悔。
但在此刻,我認為,我的選擇是對的。
我不能為了一時歡愉,而做出傷害彼此的事情。
我逆著風,沿著街道慢慢向前走。
佳人如夢,剛才發(fā)生的一切,就像一場夢。
夢中是甜蜜的,但是夢醒之后,絕對是苦澀的。
所以,我不敢進入夢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