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冷靜的指揮八十一個護(hù)佑童子,不停的變換陣形。
廉頗試著突圍了好幾次,都被擋了回來。
天罡伏魔陣?yán)卫螇褐谱×H,廉頗的臉上,也露出了焦急的表情。
我看著他,用眼神詢問他:“認(rèn)輸投降嗎?”
廉頗咬咬牙,不愿意輕易服輸,還在那里硬撐。
我暗自冷笑,好,你就撐吧,我看你到底還能撐多久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廉頗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,而我這邊的八十一個護(hù)佑童子,卻越來越神采奕奕,他們對于陣形變換越來越熟悉,步伐也就越來越堅定自信。
廉頗面露痛苦之色,單膝跪在地上,用青銅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。
我倒也不著急,按照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發(fā)展,廉頗落敗,只是時間問題。
然而,天有不測風(fēng)云,偏偏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竟然出現(xiàn)了突發(fā)狀況。
在這半夜的操場邊上,居然出現(xiàn)了一個人,鬼鬼祟祟的,而且這個人我還十分熟悉,是猴子!
學(xué)校不是實施了宵禁嗎,猴子怎么能夠半夜溜出來?還有,這王八蛋半夜不睡覺,跑出來鬼混什么?
猴子正偷偷摸摸的往外面溜,乍然見到操場上有這么多人,把他嚇了一跳。
不過猴子隨即就看見我站在操場中央,于是大咧咧的沖我揮手:“喂,楊程,你們這是在干嘛呢?”
我心頭一跳,暗叫糟糕,猴子若是闖入天罡伏魔陣,肯定要壞事兒的。
我著急的對著猴子揮手,讓他趕快滾蛋。
誰知道猴子那個大傻子,完全弄錯了我的意思,他以為我是在招手讓他過去,不僅沒有滾蛋,反而走進(jìn)了天罡伏魔陣。
猴子看著那些手里捧燭,黑布蒙眼的大學(xué)生,好奇的問我:“喂,這是在干啥呢?大型晚會呀?我怎么沒接到通知呢?”
我氣得直跺腳,喝問道:“今晚不是宵禁嗎,你跑出來干嘛?”
猴子撓著腦袋,嘿嘿笑道:“睡不著,溜出去上個網(wǎng)!”
“上個毛的網(wǎng),你不知道宵禁被逮著,會被開除的嗎?”我說。
猴子咧嘴笑了笑,滿不在乎的說:“反正又沒人能夠逮著我!再說了,不是說宵禁嗎,那你們這又是在干啥?”
校方為了宵禁能夠順利實施,于是出臺了非常嚴(yán)厲的規(guī)定,凡是在宵禁期間還擅自外出的學(xué)生,一律受到開除處分。
沒想到猴子這個混球,居然無視學(xué)校紀(jì)律。
“甭問,快走!”我催促猴子說。
猴子囁嚅著還不肯走,我急了,直接罵道:“滾!”
沒想到我這一罵,猴子更來勁了,雙手一叉腰,鼻孔往上一翻:“好你個楊程,你居然讓我滾?我猴子是隨便滾蛋的人嗎?我跟你說,你讓我滾,我偏不……滾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說完,突然一團(tuán)黑影沖向猴子,瞬間沒入了猴子的身體。
“不要——”我瞪大眼睛,想要阻止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廉頗的戰(zhàn)魂直接附體在了猴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