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面具?!
又是青銅面具?!
我記得古天跟我說過,警方在檢查兇船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船長死在駕駛艙里面,船長的臉上,就戴著這樣一張詭異的青銅面具。
還有,最重要的一點,戴上面具之后,人會發(fā)狂。
帥飛戴上面具以后,居然刺殺自己多年的好兄弟,但是他自己卻對此一無所知。
漁船1號的船長,在戴上青銅面具以后,是否也是發(fā)了狂,在船上瘋狂殺人,從而釀成了慘案呢?
難道蹊蹺出現(xiàn)在青銅面具上?
可是,他們又為何要戴上青銅面具呢?
我沉吟片刻,然后起身去里屋換好外出的衣服,走出來對李愛國說:“帥飛在哪里,帶我去看看他!”
李愛國夾著包站起來:“在醫(yī)院里面,由警方看守著,這兩天都在注射鎮(zhèn)定劑,擔(dān)心他又發(fā)狂!”
我和李愛國一起下了樓,我開著車,載著李愛國一起去了醫(yī)院。
李愛國告訴我,帥飛和柯振南都在醫(yī)院里面,帥飛住的是單間,柯振南還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,生死未卜。
提起自己的兩個助手,李愛國滿臉憂愁,他說:“帥飛和柯振南都是我最得意的弟子,非常有才華,專業(yè)知識也很過硬,我真不希望看見他們?nèi)魏稳擞惺拢 ?br/>
我無奈的搖了搖頭,李愛國并沒有注意我這個搖頭的小動作。
那天在兇船上面的時候,我好心讓他們離開兇船,但是他們偏不走,我就知道可能會出問題。
來到單間病房,門口站著兩個警察。
李愛國向警察詢問情況,警察說:“剛剛醫(yī)生才給他注射了鎮(zhèn)定劑,在里面休息!”
李愛國點點頭,帶著我走進病房。
單間病房的住宿條件不錯,但這并不是讓帥飛來享福的,他現(xiàn)在是殺人疑犯,讓他住單間是為了更好的看守他。
柯振南如果能夠挺過來,帥飛的罪行都要輕一點,柯振南如果死了,那帥飛可就犯下了殺人罪。
帥飛坐在床上,穿著寬大的病號服,雙手還被上了手銬,鎖在床頭上,沒法自由活動。
此時的帥飛臉色蒼白,頭發(fā)凌亂,看上去十分憔悴,跟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。
如果那天帥飛他們聽了我的勸告,哪里會造成今天的局面。
說的不好聽些,這純粹是他們咎由自取。
帥飛抬頭看著我,驚訝道:“臭道士,怎么又是你?”
李愛國說:“住口,什么臭道士,叫楊大師!”
帥飛皺起眉頭,對我還是很有敵意的樣子,他問我:“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
李愛國指著帥飛說:“楊大師來看看你到底中了什么邪,怎么會拿刀捅自己的兄弟?”
一聽這話,帥飛的情緒十分激動,他大喊道:“冤枉啊,教授,我跟振南的關(guān)系那么鐵,我怎么會殺他?我也沒有殺他的動機??!你相信我,我真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當(dāng)我有意識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躺在醫(yī)院里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