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小獸在,似乎在這莽荒山中,不愁找不到絕對的隱蔽之地。
此刻的風北玄,早就在一處難以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的山洞中,盤膝靜靜的修煉著,小獸依舊在他懷中,仿佛筑了巢一樣不離開。
和羅志行一戰(zhàn),風北玄完全了解了自身現(xiàn)在的實力。
通玄境,哪怕是羅志行這等初入通玄境的高手,他若要將之給戰(zhàn)勝的話,所要付出的代價,絕對會很大很大,不到萬不得已,這樣的代價,風北玄都不想付出。
不過,他自身的實力,確實精進了許多,能在通玄境高手面前退走,這就是足夠的證明,更何況,在被重傷后,還能傷了羅家的人離開,淬靈境中,若無強大底牌,已無人會是風北玄的對手。
這一次莽荒山之行,就算到此為止,他得到的好處也足夠的多了,現(xiàn)在回一元宗,那些人也會很滿意的,只是,就這樣離開,風北玄還不大愿意。
這一次的修煉,持續(xù)了三天!
傷勢完全恢復(fù),甚至,又讓風北玄感覺到了自身修為即將突破的波動。
借生死不滅果,鑄就了不死不滅魂,在那個過程中,風北玄自身,從中得到了許多好處,他的修為,固然未曾突破,但并非是做不到,而是不想。
因為突破到淬靈五重的時間很短,風北玄并不想因為不斷追求修為的提升,而影響到了武道根基。
而三天前和羅志行強力一戰(zhàn),便是鞏固了自身的修為,如此接下來的突破,便也是水到渠成了。
但風北玄現(xiàn)在,還并未想著去突破,還差一步,或者說,他還在等一個時機。
這個時機就是,無相九劫第一劫!
無相九劫,肉身劫、靈力劫、神魂劫、風雷雙劫、天、地、人三劫、紅塵大劫!
他在這個世界上醒來后的沒多久,就已經(jīng)渡過了人劫,但那是因緣際會之下的發(fā)生,與他自身的努力半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
現(xiàn)在經(jīng)過了這么長時間的修煉,特別是焚日煉心決的淬煉,以及生死不滅果的獲得,無相九劫第一劫肉身劫,已是快要到來了。
所以風北玄決定,將修為突破的契機,放在肉身劫上面。
這并非是要借渡過肉身劫后,得到的九劫之力讓修為突破,而是,他要在渡肉身劫的同時,將修為突破,如此,再吸收九劫之力,他的修為,就可順勢繼續(xù)突破。
或許,當他肉身劫渡過之后,他的修為,可以一舉突破到淬靈九重境,乃至是淬靈巔峰之時。
無相九劫功,便是有著如此的可怕,否則的話,也不會被名列于絕世武學之列。
又是在山洞中,休息了約莫十多分鐘后,風北玄方才離開。
走出山洞的瞬間,一股凌厲之意,自他雙瞳中,緩緩的浮現(xiàn)出來,因為他知道,這片山脈,今天后,將會變得很熱鬧,因為,他的報復(fù)開始了。
茂密的山林中,寂靜而又有些平和,偶而有著野獸的吼叫聲音,也并未在這片山林中造成多大的動靜。
但這樣的氣氛,并未持續(xù)太久,某一刻,突然一道頗為狼狽的身子,從遠處暴掠而來,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道,驚走林中鳥獸無數(shù)。
掠進山林中,這道身影似乎微微輕松了一些,畢竟,林中遮掩物很多,視線也受阻不少,想要逃走的話,也就相對容易了一點。
只是這個人心中的小心,并未因此減弱,他以最快的速度,饒行在山林中,時不時的回身看了一眼,那模樣,好像是在躲避著兇猛野獸一般。
然而不管他有多小心,這山林中多容易躲避,當他即將要掠出這片林子時,他的身后,突然一道身影,如幽靈般的出現(xiàn)。
這一瞬,他所有的情緒,都化成絕望,甚至,連大聲呼救都是做不到,便在那道強大的破空之力面前,被洞穿了胸膛,消散了生機,身子軟綿綿的,倒在了地面上。
他沒有在臨死之前,去多看追殺他這個人,因為不敢,他實在難以想像,居然有人,敢在羅家的勢力范圍中,不斷追殺羅家的人。
淡漠的看著這個人斷氣后,大樹上少年飛身落下,搜走了此人身上,為數(shù)不多的下品靈晶后,低聲的自喃:“已經(jīng)是第二十個了,看不出來,羅家在這里安排的人還真不少,這樣的殺戮,對羅家而言,應(yīng)該算是血腥的報復(fù)吧?”
“只可惜,這些人都是羅家的小角色,殺類似羅通那樣的羅家嫡系弟子,這才會令人感到心疼的??!”
大樹上落下的少年,自然就是風北玄。
離開了山洞后,沒過上多久,便是讓他發(fā)現(xiàn)了,如今的羅家,正在這方山脈中,大肆搜索著他,那顯然是要置他于死地。
不過,羅家行事也足夠的保守,并未太張狂,羅志行到底與他交過手,不至于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