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志行身邊,灰袍老者神情漠然,眼中風北玄的身影,格外的清晰!
這是他第一次,真正的與風北玄面對面,上一次,他剛出現(xiàn),后者已經遠去,只是匆匆一瞥,所以,對于風北玄,沒有那么清楚的感官,縱然經過羅家據(jù)點被妖獸所襲。
但即便是這是第一次,都讓他對風北玄,有了一股深深的忌憚。
就算這是剛知道有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存在,如此年紀,已經淬靈巔峰境,這都是他人,所不能忽視的可怕,尤其能夠倆次,在羅志行手中全身退走,這又是何等的可怕。
遙看著風北玄,灰袍老者說道:“我羅家,與小友你應當無深仇大恨,為何步步緊逼,非要與我羅家不死不休么?”
他也很想殺了風北玄,羅通等人死,羅家那么多高手的死,這是化解不了的仇恨。
可是,他并不清楚,自己與羅志行聯(lián)手,是否能夠斬殺了風北玄,沒有足夠的把握,他就不想,將事情給繼續(xù)鬧大,這樣一個少年,任何一個勢力,在沒有絕對斬殺的把握前,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老三?”
羅志行吃驚的看向灰袍老者。
灰袍老者擺了擺手,目光灼灼的盯著風北玄。
風北玄臉帶譏笑,這老家伙,裝模作樣的戲碼,倒是演的挺好。
“小友有話不妨直說,何必如此!”灰袍老者眉頭一皺,道。
風北玄搖了搖頭,淡漠道:“來到這片山域,還未曾想過,與你羅家的人發(fā)生點什么交集,至少目前不會有?!?br/> 這句話,灰袍老者和羅志行有些聽不懂,什么叫目前?
風北玄再道:“然而,當我辛苦的重傷了龍熊之后,羅通三人突然出現(xiàn),要硬搶龍熊。”
灰袍老者眉頭再皺,他沒聽羅通說起過這個,或者說,羅通口中說出來的,并非是這個版本。
“后來,與羅志行相遇,要搶我的機緣,這些,不算是深仇大恨?”風北玄笑道。
灰袍老者第三次皺眉,沉吟良久,道:“以往的事,是羅家的錯,而今,羅家也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,小友,老夫可以保證,從此后,羅家絕不會提過往之事,更不會以此來找小友你報復,可否,就此揭過?”
拿得起,放得下,是個人物,但,可惜了!
風北玄淡笑:“先不提你這番話,你自己是否相信,羅家是否可以真的放下,我倒是可以保證,我和你羅家,不會有共處的可能?!?br/> 先有羅仲,再有青州柳家,然后是這莽荒山中的一切,雙方之間,已是不死不休!
羅家或許有梟雄,比如這灰袍老者,他們可以放得下這些,風北玄放不下,或者說,這是楊凡的執(zhí)念!
灰袍老者臉色一沉,道:“小友,做人無須這般強勢....”
“廢話少說!”
風北玄冷喝道:“若我實力不濟,早就死在羅通三人手中,倘若如此,你是否會說你羅家的人太過強勢?”
“既然信奉的都是強者為尊,那就用自己的實力說話!”
話音落下,耀眼金芒暴閃在空中,霎時后,殺伐之氣沖天而起,金芒化長槍,長槍如龍,掠出一道鋒銳無匹的槍芒,撕裂了空間,帶起無數(shù)殘影,鋪天蓋地的對向灰袍老者二人籠罩過去。
“以一敵二,小子狂妄!”
羅志行早就克忍不住,蓄勢已久的磅礴靈力,頓時沖天而起,化成黑色風暴,瘋狂的席卷出去,風暴之中,漫天的凌厲,毫不留情的轟向那道無匹槍芒。
灰袍老者腳步微微一動,他并沒有保持沉默,也不覺得,以二敵人有多么的了不起。
方才羅志行與風北玄交手,他盡管沒有親眼所見,卻是知道,羅志行沒有占到半點上風,甚至還有所不如,這樣的一個對手,哪怕只有淬靈巔峰境,也值得他們聯(lián)手去對付。
灰袍老者手掌攤開,自有澎湃靈力暴涌而出,旋即,黑芒閃爍,化成黑色刀刃。
他手握長刀,蒼老的身軀中,爆發(fā)出一股可怕的氣勢,旋即,一刀落下!
黑色刀芒后發(fā)先至,伴隨著黑色風暴,仿若末世風暴般,兇狠的轟在了金色槍芒上。
天地中的一切顏色都消失不見,唯有金、黑倆道光芒,沖天而起,爆發(fā)出可怕的毀滅,盡情的回蕩在這空間中。
剎那后,方才有著驚天的轟鳴聲從中響徹,風北玄的身子,疾速暴退,足足數(shù)十米外,相比之下,聯(lián)手的羅志行二人,只退了十數(shù)步而已。
然而,看似的下風,卻讓二人神情為之動容,風北玄一點傷都沒有,就連氣息,都是不曾有絲毫的波動,也就是說,他們方才那般強大的攻勢,都不會給風北玄帶去任何的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