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進的風北玄,霍然回身,眼之中,一道金芒,如電般的暴掠而出。
“咚!”
空間震蕩,浩浩蕩蕩之力,化成金色槍芒,向岳鳴山力斬過去。
原本還想著,先得到那一物之后,才慢慢的和岳鳴山算一下過去的舊帳,人雖然是活的,終究是被鎮(zhèn)壓在這里,不著急。
而那一物,風北玄實在太想知道,那究竟是什么東西,會令自己的至神之物感應如此的強烈。
但現(xiàn)在!
“蓬!”
半空當中,卷起一道風暴,浪潮一般滾滾掠出,直接轟向了出去。
“靈魂攻擊?”
對于此等修行方式,風北玄了解的實在不多,因此,即便成就了不死不滅魂后,空有著強大的靈魂之力,卻不知道該怎樣去運用。
直到化出分身后,他才懂了靈魂攻擊,當然,所謂的懂了,不是他自己能夠去運用,而是分身信手捏來的一種攻勢。
自不死不滅魂中化形而出,分身最強大的攻勢,自然就是靈魂攻擊。
岳鳴山雖然魂力深厚,又怎及得上由不死不滅魂所化出的分身。
金色槍芒,并非至神之物,它來自分身的攻擊,沒有那么的無堅不摧,卻在針對靈魂攻擊之上,有著至神之物所不具備的可怕威力,所謂術(shù)有專攻,便是這個意思。
金芒籠罩下,浪潮般的風暴,如玻璃一樣,極快的迸裂開來,只數(shù)個呼吸時間而已,便已經(jīng)消失的無影無蹤,旋即,金芒從天而降。
“啊!”
岳鳴山口中,發(fā)出慘厲般的凄然聲,他的肉身,在那一刻,以極其之快的速度……被風化了。
他的身體,就像是由無數(shù)灰塵堆積起來的一樣,在如此的力量沖擊下,快速的風化了,再不留絲毫,他身上的衣衫,化成布條,飛舞在空間中,沒多過久,亦是化成了灰塵,飄蕩在虛空中。
“原來如此!”
風北玄低聲呢喃,第二次在懸崖上的虹橋中,這老家伙要對自己進行奪舍,以為,他只是一具神魂,而失去了肉身。
所以,擁有不死不滅魂,又達到了通玄境后,回到一元宗,就馬上下到懸崖底部,并沒有任何的忌憚之意。
來到這里后,發(fā)現(xiàn)岳鳴山肉身依舊在,這令他無比的吃驚,既然肉身在,何必奪舍?
原來,他的肉身,早就已經(jīng)崩潰,之所以還組裝在一起,那也只是因為,從未移動過,也不曾受任何力量的沖擊,更有他自身的靈魂之里相守護,方才看起來完好如故。
現(xiàn)在,受分身強力沖擊,早就崩潰的肉身,自然化為塵土。
“小子,傷我神魂本源,壞我肉身,此仇,來日老夫必報!”
肉身散去的瞬間,從那肉身中,自有一道虛影憑空而現(xiàn),那是岳鳴山的神魂。
這又令風北玄感到吃驚,未到生死玄關(guān)境,靈魂不能蛻凡化神,也就是說,無法凝聚成神魂。
所以,生死玄關(guān)境以下高手,身死便是真正的隕落,唯有神魂已成,還有機會繼續(xù)存活下去,或是奪舍重生,或是如風北玄這樣,運氣足夠的好,能夠有新的肉身重生,又或者,轉(zhuǎn)為鬼修。
岳鳴山在身前,盡管無限的接近了生死玄關(guān)境,但畢竟還不是這等境界的高手,為何,他可以凝聚出神魂?
風北玄雖也知道,世間之大,無奇不有,自己可以借生死不滅果,在淬靈境時,就已經(jīng)成就神魂,還是不死不滅魂,他人同樣會有際遇,提早的凝聚神魂。
但風北玄也清楚的感知到,岳鳴山的神魂,并不完整,那也就是說,他還沒有真正凝聚出神魂,如此,肉身已亡,為何還能這樣?
難道,與此地的那為未知之物有關(guān)系?
他沒有多想什么,這個答案有沒有,都不重要。
下一瞬,金芒沖天而起,帶著浩蕩的波動,卷向岳鳴山神魂,方圓數(shù)十丈之地,盡皆被籠罩,仿佛化成了結(jié)界。
但……風北玄雙瞳猛地一緊,金色結(jié)界下,那道虛影,仿佛得天相助,輕輕一閃,就如幽靈一樣,直接穿過了金色結(jié)界,在高空上出現(xiàn)。
雖然,現(xiàn)在的虛影,亦是受到了重創(chuàng),可是,他畢竟未曾被滅殺。
在風北玄想來,魂魄之體,尤其是剛剛離開肉身的魂魄,根本就不可能逃得開分身的追殺,然而,岳鳴山的神魂,的的確確的逃開了。
“小子!”
高空上,岳鳴山極其的猙獰,他絲毫沒有因為掙脫了風北玄的是殺招而又絲毫慶幸之意,這一次,他付出代價實在太大了,神魂本源,幾乎被抽走了大半之多,那是不可能會修復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