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風北玄的神情,車尺侯苦笑了聲,他知道,并非是前者不相信,而是,極難相信!
他倒是并不知道風北玄的過去,他以為,風北玄只是一個,從青州走出去的少年。
“公子,我也不知道,九玄真府有怎樣的強大,我只能這樣說,包括趙王國在內(nèi)的數(shù)大王國,就猶若我們在趙王國面前一樣,除了聽令行事,再無其他!”
風北玄眉梢微微一挑,就他目前對這個世界的了解,就只有幾大王國,在這幾大王國之外,有魔族,然后其他的,就一無所知。
能夠號令數(shù)大王國,九玄真府的強大,已是不容置疑,至少,在這廣褒的疆域中,有著無可撼動的地位。
沉默片刻后,他問道:“在你們已知的當中,還有沒有其他勢力,能與九玄真府相比?”
“沒有!”
車尺侯想都沒想,語氣很肯定。
片刻后,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再說道:“公子,以我這樣的實力,自也沒有多少眼界,天地太廣,世界太大,我所知道的,也很片面,或許,廣褒的天地中,還有另外的強大,但是,周邊這數(shù)大王國,以九玄真府為尊。”
風北玄點了點頭,層次不同,高度不同,接觸到的自然也就不一樣。
山峰之顛,方才看到更為廣闊的風景,云端之上,才可以最近距離的看到青天。
“走吧!”
楊雪已被九玄真府收為了弟子,這是事實,縱然本心上來講,風北玄很不愿意小妹進九玄真府,他對這個勢力感官很差。
可是現(xiàn)在,他什么都做不了,哪怕無敵于通玄境中,又能做什么?
虎使者說過,類似他這樣的實力,在九玄真府中,真不算什么,這話,無論風北玄是否相信,他都不會去置疑什么,因為在虎使者面前,他沒這個資格。
當有朝一日,自己有這樣資格的時候,自會前往九玄真府,接回楊雪。
只是希望,在那樣一個,極度不近人情的環(huán)境中,楊雪不要有太大改變才好,他不喜歡,純真而活潑的小妹,會變成一個,不帶絲毫情感的修煉機器,而風北玄更加擔心,她是否能夠適應(yīng)那樣的環(huán)境。
當然風北玄也知道,從小到大,雙親過世后,小妹表現(xiàn)的異常堅強,雖在自己面前依舊乖順,但她絕不是嬌嬌女,她有自己的想法,和面對事情時的果斷。
只是,九玄真府,如果都如虎使者那樣,未免太過極端了些,在那樣環(huán)境中生存,對于一個,從未離開過家的人來講,不知道楊雪能否堅持的住。
她雖有天賦和潛力,但以九玄真府行事的風格,如果楊雪堅持不下去,就算不會將她放棄,她日后的生活,都也十分的艱難,同樣的事情,風北玄見過太多,一元宗就是個很好的例子。
得到一個人,也許沒那么容易,可是放棄一個人,太簡單了。
想到此處,風北玄心情無比沉重!
“楊....楊凡,你還有傷在身,現(xiàn)在離開,只怕不妥,先在家中將傷養(yǎng)好吧!”眼見著風北玄要離開,楊雨農(nóng)硬著頭皮說道。
他也知道,這可能,是楊家唯一且最后的機會了。
風北玄腳步微微一頓,嗤聲道:“偌大的一個青州,難道我還找不到一個療傷的地方?”
“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別誤會。”
既然已經(jīng)開口了,楊雨農(nóng)便也壯起了膽子,說道:“我知道,楊家再三的舉動,傷了你的心,我們有錯,可是,我們也極為無奈?!?br/> “小小楊家,存在不過三倆百年,底蘊有限的很,固然身為青州三大家族之一,柳家與朱家,那根本就是我們所奈何不了的,何況羅家?他們相逼,我們……”
風北玄淡淡道:“我倒是可以理解你們的無可奈何,但卻不認同你們的做法。”
“任何一個家族和勢力,想要發(fā)展起來,想要壯大,靠的是上下團結(jié)一心、眾志成城,而不是遇見了什么大麻煩,就要將家中的人給交出去,世間無數(shù)勢力,敢問各位,有那個勢力,是靠這樣的方式壯大起來的?”
眾人頓時默然,他們承認,風北玄這話極有道理。
但依然有人不服,再大的道理,似乎輪到自己身上,那都很難接受。
“你的這話老夫承認,可是,家族弟子,不該為家族犧牲嗎?”
說話的,是楊家大長老,七老八十的,還紅光滿面,大腹便便,看的出來,平日里很懂得享受。
風北玄撇了他一眼,嘴角邊上,露出一抹譏諷之意。
“你的孫兒楊輝,仗著家族勢力,在外胡作非為、無惡不作,弄得無數(shù)人心生怨恨,三年前,得罪一方豪強,楊家面前滅門之禍,我可記得當時,你并未將楊輝給交出去?。俊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