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明相臉色,瞬間變得煞白下來,因為他這時明白了,風北玄刻意讓他呼救是什么意思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合理合情的殺了他!
而同時,也讓他看到,宗門到底會站在那一邊,讓他絕望,讓他無奈而悲哀的死去。
柳明相不由看向了風北玄,這個少年,怎有如此的心計?
而唯一值得心安的就是,所謂的證據(jù)……哪怕一切都是事實,風北玄絕對拿不出證據(jù)來,只要沒證據(jù),或許他依舊會死,可憑他在一元宗的人脈,風北玄日后也都休想好過。
“張揚師兄,麻煩了!”
風北玄看向大殿中,說道。
張揚慢慢的從殿中走出,他實在沒想到,風北玄的實力,已經(jīng)可怕到了這種程度,更也沒想到,風北玄算計如此之深。
他想從中得利,是否能夠辦到?
尤其他看的出來,宗主柯震,對待風北玄的態(tài)度。
他遲疑了片刻后,有些茫然:“楊師兄,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?!?br/> “呵!”
風北玄不由輕笑,看來,這人心中還抱有幻想,或者,他實在不太清楚,所謂的攝魂,究竟是個什么意思,他覺得,曾經(jīng)受到的痛,只是一種錯覺,是當時才有的。
應該說,他實在不相信,這世間中,會有那樣的手法。
笑容出現(xiàn),很平靜溫和,可不知為何,張揚看在眼中,卻仿佛死神在對他張口,那一瞬,他想到了當天魂魄被攝之后,自身在掌控下所受到的痛。
張揚猛地顫抖了下身子,忙道:“宗主大人,諸位長老,諸位首座、師叔,弟子有話要說,弟子可以證明,楊師弟所說的一切,都是事實?!?br/> “張揚!”
柳明相不由厲聲喝道,他萬沒想到,視為心腹的張揚會出賣他。
“首座,這一次,是您做的太過分了,楊師兄乃我一元宗的未來,您怎可如此的設計陷害他?”
“混帳,你……”
張揚立即從須彌戒中拿出一封信,說道:“這是青州楊家給楊師兄的信,被柳明相直接截下,還有,之前柳明相傳了消息給羅家,只要宗主大人去查,那就一定能夠查到?!?br/> “柳明相,你還有什么話要說?”
柯震看都沒看那封信,還是那句話,只要有證據(jù)就行。
“我……”
“宗主,還請稍等!”
柯震身后,有人走上了前,此人,風北玄見過一面,所以認識,而且還頗有幾分淵源,他是雷動、雷豹的爺爺,一元宗的大長老雷擎!
風北玄目光輕閃了下,他知道,柳明相在一元宗人脈很不錯,要不然,憑能力,也不可能一直在青云峰首座位置上沒有被挪移掉。
今天要殺柳明相,他并不在意前者所謂的人脈,因為證據(jù)足夠,但在這樣的情況下,若還有人為前者說話,那就很有意思了。
雷擎問道:“張揚,青州楊家給楊凡的信,為何在你的手中?”
張揚道:“回大長老話,基本上,青云峰大小事務,都是弟子在代勞,唯有大事,柳明相才會過問一下,而這件事,直接被柳明相壓下,他也交代過,讓弟子銷毀了這封信,可弟子覺得事關重大,所以并沒有銷毀。”
這算是柳明相的失誤了,他從未想過,張揚會背叛他。
雷擎道:“你這人,老夫了解過,有能力,所以野心很大,柳明相視你為心腹,你都能背叛他,所以老夫不得不懷疑,這件事情,其實是你一手設計的,與柳明相本身,沒有太大的關系?!?br/> “大長老明鑒,弟子絕不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張揚忙道。
“你有沒有這樣做過,僅聽你一面之詞不可能證明你的清白,老夫會將你交到執(zhí)法堂審問清楚?!?br/> 雷擎轉而說道:“宗主,這事,老夫覺得,還有諸多疑點,就這樣處置了柳明相,難免叫人不服,是否,先查清楚?”
話倒是合情合理,但究竟是公正無私,還是有私心,那就不得而知。
柯震冷冷道:“一事歸一事,柳明相壓下這封信是事實,這一點,本座相信,諸位心中自也清楚,那么,柳明相此舉就是誅心,罪該萬死。”
雷擎一笑,道:“宗主,其實也沒這么嚴重,柳明相的確有錯,但或許,也是無心之失,又或者,那是一時糊涂,我們可以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,終究也是為我一元宗效力了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?!?br/> 若之前的話,算是公正,那現(xiàn)在,便是私心了!
“是,是,宗主大人請恕罪,老朽是一時糊涂,只是因為曾經(jīng)楊凡得罪了老朽,所以,才想設計他一次,并沒有別的想法,也從未想過,要毀掉楊凡,請宗主大人明鑒?!?br/> 柳明相連忙說道,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,他知道,這可是他唯一一個求生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