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外婆是送走的,就因?yàn)橥馄艧o靈根,就如此無情地將她給拋棄了?
“你們在哪里?”李蘭見葉熠芳臉色不是很好,心中顫抖不知她這曾外孫女是否有什么誤會。
“不是送走了嗎?你不知?”葉熠芳只感覺心中有著一股無名之火,曾經(jīng)無情的拋棄親生女兒,如今又來扮什么慈母?
“你誤會了,我……”李蘭急了,她這曾外孫女似乎誤會了什么,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關(guān)于嬌兒的后代。
怎么可能讓她誤會她是那種為利益拋棄親生女兒的小人。
“不是的,嬌兒是我親生女兒。就算不得修煉,我又怎么會送她走,是她父親一定要將她送走,我只是一小妾而已,我也捉不了主的?!?br/>
葉熠芳眉尖輕蹙,李蘭那語無論次的解釋令她心中酸澀。
“太婆,對不起!是熠芳誤會你了!”輕輕地包住李蘭顫抖的雙手,葉熠芳溫聲道。
“你相信我?”李蘭不敢置信地看著二人的交握的雙手。
“嗯!”
“好孩子,你們住在哪里?生活得還好嗎?”李蘭到底是不放心年幼就離家的女兒,拉著葉熠芳的雙手激動地問道。
“別急,太婆!我慢慢說給你聽!”
“好好!我不急不急!”
一秘境中某處冰山丘陵之上,二男二女一雷云獸,在快速的破空飛行。
“這是尋寶鼠吧?”著紅衣的少女看著蹲在另一紫衣少女玉無憂身上的灰色鼠道。
“不錯(cuò),反正我們四人也是亂找一齊,不如讓它試試。妖獸的五官感應(yīng),可比人類要強(qiáng)得多。”玉無憂臉上帶著淡笑道。
“嗯,也有道理,反正是碰碰運(yùn)氣,哪里都一樣!”紅衣少女少女莞爾一笑。
忽然大有深意的對那黑衣少年玄墨道:“玄道友,年紀(jì)輕輕已經(jīng)是金丹后期修士,可有意中人?不知是哪一位美貌女修有如此魅力,能讓玄道友看中?”
玉無憂掃了一眼神色淡淡的玄墨,不由得想起了不見的葉熠芳,他們二人還真是天作之合。
只是,不知玄墨的深情葉熠芳能否領(lǐng)情,必竟十多年前,葉熠芳可以說是完全不動心。
至于金漫雪?
玉無憂搖搖頭,她怎么配得上玄墨。
不得不說玄墨意志夠堅(jiān)定,仙劍派不缺天資高階女修向他獻(xiàn)媚,玄墨愣是絲毫還動心。
無論是男人女人,只要是處子之身,都會散發(fā)一種元陽精氣或元陰之氣。
這種元陽或元陰之氣,淡薄之極,常人難以分辨。但對于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而言,便可以輕易的看出。
因此,對于筑基期以上修士而言,對方是否是元陽之體或元陰之體,一眼就能看穿。
玄墨天資高靈根好,以依依三十八歲之齡修煉到了金丹后期,可以說是昊天大陸的天才少年,他至今還能保持元陽之身,確實(shí)是令人稱奇。
玄墨嘴唇緊抿,沉默不發(fā)一語臉色微紅冷冷地掃了金漫雪一眼。
見玄墨不肯言明,金漫雪委屈地掃了玄墨一眼,轉(zhuǎn)頭也就識趣的不再追問。
轉(zhuǎn)頭連另一少年寧晉探討起修煉的心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