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用說了……咳咳咳!”當聽到宋安說出這個只有他們爺孫倆才知道的秘密的時候,白元洲已經(jīng)能確定眼前的宋安就是他的外孫。
他可沒有忘記,當初宋安小的時候在他的花園里搗蛋,不知道聽誰說了一句用……可是給花施肥,甚至能讓話開的更好。
于是偷偷就在他最愛的一盆蘭花里里拉屎,然后還用土蓋住。
白元洲不知道啊,而且他那朵蘭花極為貴重,整個大齊都找不出幾株的那種。白元州自然當成寶貝一樣供著,每天都是親自施肥,松土。
然而那一次,他發(fā)現(xiàn)好像有人動過他的蘭花,葉片一副要枯萎的樣子,白元州嚇了一跳,立即查看怎么回事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手剛伸進蘭花盆里,就感受到一股細軟,拔出來一看,白元州差點沒氣暈過去。
不用說白元州也知道是誰干的,提著雞毛撣子到處找宋安,但宋安早早預料到情況不對,先一步溜回了皇宮。
白元州被氣的須發(fā)皆張,但是又拿宋安沒有半點辦法。
因為太過丟臉,這件事白元州也不想大肆宣傳,弄的大家都知道他戰(zhàn)神竟然玩……
所以當時戰(zhàn)神府上下雖然都知道白元州很生氣,但卻不知道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宋安害怕被人追究,也不敢聲張,只能將這件事爛在肚子里,即便宋建成再怎么追問宋安也沒說。
這件事,只有宋安和白元州兩人知道。
“等等等,當年那件事我也記得,你差點直接殺進皇宮抓這小子,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宋建成也來了興趣,知道白元州已經(jīng)確定眼前的家伙就是宋安,所以也不再擔心兩人會打起來。
反而對當年那件事情很好奇,畢竟能讓戰(zhàn)神那般暴怒,就連他都不曾做到過。
當年,一定是發(fā)生了極為精彩的事情,當時不管宋建成怎么追問,白元州都是只口不提。
宋安甚至不敢出皇宮半步,直到白元州離開帝都,宋安才又開始變到活躍起來。
“只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?!卑自輸[了擺手,顯然不想提起當年的事情。
“都是要快死的人了,還有什么不可以說的,難道你還想將這個秘密帶到下面去?”宋建成嘴角一撇,眼神中散發(fā)著好奇的光芒。
“說了沒啥大事兒,現(xiàn)在是說那種事情的時候嗎?”白元州眉頭一挑,現(xiàn)在想起當年的事情來白元州還恨不得好好錘宋安一頓。
“咳咳咳……外祖父,要不您先放開我?”宋安見兩人已經(jīng)開始聊了起來,宋安也有些無奈,他現(xiàn)在還被百元周掐著脖子了。
簡直了……
聽見宋安說話,白元州這才反應過來,急忙將抓住宋安的手放開,渾身的殺氣也收斂起來,變成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。
誰能想到,眼前這位老態(tài)龍鐘的老者,之前還用單手掐住宋安的脖子?
被白元州放開,宋安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,剛才他是真的有點喘不過氣來,實在太憋屈了一點。
不遠處,竹和月嬋靜靜的站在遠處,見眾人沒有再繼續(xù)動手的意思兩人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