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不知道趙先生有什么高見?”拓跋宏眉頭一皺,沒想到趙括竟然要他主動出擊?
這可和當前的情況局勢有些不太相符合,他倒是想聽一聽趙括能有什么見解,如果趙括真有能力的話,自己得找個機會將趙括弄過來,正好他身邊還差個像樣的謀士。
穆慶牛眉頭一皺,他也很好奇現(xiàn)在這種局勢不應該固守才對他們更有利嘛?
趙括見眾人都是一臉好奇的樣子,也不再繼續(xù)掉胃口道。
“我們現(xiàn)在的情況雖然和宋安他們比起來要好一點,但是我們也有缺點,那就是我們沒有糧食物資的補給,宋安如今成了鎮(zhèn)北王,完全可以徹底切斷我們的糧道,想要從周邊郡縣調(diào)集糧食過來也基本上不太可能,我想問一句,穆太守,現(xiàn)在泰州城的糧草還能撐多久?”趙括轉(zhuǎn)頭看向穆慶牛道。
提到糧草,拓跋宏也是眉頭一跳,他都忘記了這一茬,隨即看向穆慶牛,你在泰州城經(jīng)營了這么多年,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吧。
提到糧草,穆慶牛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,原本泰州城的糧草還算是充足,他也就沒有特意收購糧草,但是就在出事之前,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個神秘人,幾乎將泰州城市面上的糧草全部收購一空,現(xiàn)在除了他儲備的一點,整個泰州市面上都沒有糧食了。
再加上之前給拓跋宏送去的一萬旦糧食被劫,他這邊也撐不了太久了。
“人太多,最多還能堅持半個月!”穆慶牛臉色陰沉無比道。
“什么?就只能撐半個月了?”拓跋宏幾乎咆哮出口,他千算萬算,怎么也沒想到泰州城竟然會沒有糧食了!
“你現(xiàn)在告訴我,半個月的糧食我們該怎么辦?”沒想到有一天,他竟然會敗在糧食上。
“額,之前我也沒有想到,原本泰州城的糧食是沒有問題的,但是有個神秘人在開戰(zhàn)之前大量收走了糧食,這才……”穆慶牛有些頭疼道。
“大戰(zhàn)之前?”拓跋宏雙目一凝,怎么會這么巧?
“可能是宋安做的,曾經(jīng)有人看過那個人出現(xiàn)在春風樓……”穆慶牛小聲開口道,最近他也調(diào)查過此事,查出大量收購糧食的人就是春風樓的黃甲,只是現(xiàn)在怎么也找不到黃甲。
“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就算宋安不能在十天之內(nèi)破城,但是他要是一直將我們圍在城里,恐怕我們最后都得餓死在城中!”拓跋宏臉色難看無比,要不是趙括點出,他恐怕還被蒙在鼓里,對穆慶牛越發(fā)沒有好感。
“還請趙先生指一條明路!”拓跋宏算是看出來了,現(xiàn)在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趙括了。
“將軍,我還是那句話,不能固守,要尋找機會主動出擊,我們著急,宋安他們只會比我們更加著急,現(xiàn)在青州城也出兵了,只要我們將宋安大軍擊潰,到時候整個北境三州都會落入我們的手中!”趙括神色激動道,上鉤了,這群蠢貨。
只是他不知道,主公那邊現(xiàn)在到底什么情況,還能不能進行大規(guī)模作戰(zhàn)!
“趙先生說的有道理,有何妙計趙先生還請詳細道來!”拓跋宏緊張道,要是他能將整個北境三州全部收入囊中,這絕對是大功一件,到時候回了北莽好處絕對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