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陳西卻根本不買他的賬,直接哼了一聲,輕蔑地道:“不要這么教訓(xùn)我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你不過是攀上了個牛逼的干爹,你到底是個什么貨色,難道還要我告訴你嗎?”
聞言陳東立刻站了起來,一股怒火在他的眼中寧靜哭了起來,不過很快他眼中的那種怒火就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,他緩緩地又坐回了椅子之中。
陳西嘿嘿一笑,道:“說真的,要不是你攤上了那個干爹,你以為你現(xiàn)在比得過我,我可以很不客氣滴告訴你,現(xiàn)在我的產(chǎn)業(yè)并不比你的產(chǎn)業(yè)少,只不過我是混娛樂業(yè)的,再等幾年,我的實力在強大一點,我就準備真的進攻娛樂圈了,到那時候,我可就要求求你這個表哥了!”
陳西的話好似打中了陳東的某個神經(jīng),他居然笑了起來;“嘿嘿,你說的也有道理,不過這些事情可不是你說怎么樣就能怎們樣的,好了,不要說這些沒營養(yǎng)的話了,直說吧,你這次找我到底是要做什么,這么粗暴地就踹開了我辦公室的們,雖然你是我弟弟,可是若是門壞了,我還是會讓你賠錢的!”
陳西聳了聳肩膀,回頭看了一眼他一腳踹開的大門:“不就是一個門嘛!”
說著他又再次打量了一拳陳東的辦公室,道:“等再過段時間,我進軍娛樂圈成功,你的整個辦公室,我都幫你裝修了!”
他又看向了陳東,眼中忽然騰起了一股憤怒的火焰:“我找你其實是想要讓你幫我看看,那個時尚簡約雜志社到底是個什么東西,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了……”
說著他把林天不僅僅是時尚簡約雜志社保安,更是現(xiàn)在江寧區(qū)最大的聯(lián)盟將失去第三產(chǎn)業(yè)同業(yè)公會徽章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聽著他的話,陳東原本眉頭僅僅鎖了起來,但是當他聽見林天居然還是什么同業(yè)公會的徽章,立刻他的眼睛亮了起來,其實不管在什么時代,文人,或者說社會地位比較高的人,最怕的就是名聲受損。
而涉黑、生活作風不正,通常就是對這些人名聲最大的損毀,知道了林天居然是個黑社會組織的老大,他立刻好像撿到了什么寶貝,激動起來,道:“你確定那個什么同業(yè)公會的會長林天就是那個時尚簡約雜志社的保安林天?”
陳西不耐煩地哼了一聲:“我跟你說的還有假話不成?我現(xiàn)在也是有家業(yè)的人,你以為我還那么用空跑大老遠的過來跟你開玩笑?”
陳東眉頭皺了起來,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。
半晌之后,他抬起了頭,看向了陳西,道:“我一會兒會把單位的時尚簡約雜志社的信息發(fā)給你,不過現(xiàn)在我還想問你個問題,我告訴你了那個時尚簡約雜志社的信息之后,你到底想要做點什么?”
陳西嘿嘿一笑,道:“我可是黑社會!現(xiàn)在他們是我的敵人,做一個黑社會分子的敵人,他們一承受的是什么,我想就不需要我來告訴你了吧!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