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曼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你也說過,這里是正常社會,貌似我進(jìn)入正常和平社會的時間比你還要長很多,如何在這個社會上生存,我甚至可以說比你知道的清楚很多,我只是踢的他腦震蕩了而已,在戰(zhàn)場上的時候,我做過實驗,這種做法不會讓人死命,但是記憶肯定會失去一部分,至于具體是那一部分,那就看他的運氣了,如果運氣不好,二十年的記憶都可能不在了……”
林天立時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他,吃驚地問道:“你怎么連這種事情都做過?”
說著他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個夾克男,不由自主地?fù)u了搖頭,哼哼了一聲:“那這家伙慘了,這家伙怎么看也就只有十八九歲,如果運氣不好的話,這家伙不是只記得自己還在娘胎里的事情了?”
有了這個人的先例,兩人開始打掃起了戰(zhàn)場,對于在戰(zhàn)場上戰(zhàn)斗過的人,分辨是不是真的昏倒,簡直是小菜一碟,所以沒過多久,他們便已經(jīng)清理完戰(zhàn)場,回到了店面之中。
店面已經(jīng)可以說慘不忍睹了,不過讓林天最郁悶的就是看來看去,對這個店面造成最大損害的,不是那些夾克男,而是羅曼,這家伙足足破壞了一整面墻壁,而那些夾克男,最多也就只破壞了一些玻璃或者不值錢的桌子椅子。
很快警察來了,他們在抬走那些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夾克男的時候,警察都不由自主地皺眉頭,警察怎么說也是專業(yè)人士,他們都能看出來,撂倒這些人的絕對都是行家,只是他們想不通,能夠撂倒一百多個人,就算是行家這得多少人?怎么著也得一二十個吧!但是他們從現(xiàn)場提取的腳印看來,似乎并沒有那么多人,甚至他們都找不到跟他們戰(zhàn)斗的那些人的腳印。
就在林天和羅曼站在已經(jīng)開始整修的店面之中,抽著香煙的時候,一個穿著探長警服的男人走到了林天的面前,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天,眼中警惕的神色一閃而沒,然后僵硬的開口了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林天一愣,不過立刻懶散的笑了起來,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香煙,遞到了探長的面前:“警官,來先抽一根……”
可是那個探長卻根本不領(lǐng)情,直接推開了他的手,然后一臉嚴(yán)肅地道:“不要跟我來這一套,我干警察這行也有二十年了,你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,不要把官方力量當(dāng)成你們的槍,明白嗎?”
說著他又回過頭,看向了站在林天身邊的羅曼,眉頭不由地皺了皺,不過羅曼卻沒有看他,而是一直盯著那面正在重新粉刷的墻,看他那個樣子,又不知道在打什么腹稿,準(zhǔn)備搞出什么絕世藝術(shù)作品來。
探長再次看向了林天,嘴角浮起一絲冷笑:“我告訴你,我們可以容忍黑社會這種東西的存在,可是不代表我們能夠無限制的縱容黑社會的存在,想不到你搞出來的還是個跨國組織!今天是我第一次見你,你給我記好了,只要進(jìn)入我鼓樓區(qū),是龍你就的給我盤著,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