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見?!绷痔觳恢阑硕嗝创蟮牧?,才能說出了這句話。
那是他的戰(zhàn)友??!曾經(jīng)出生入死的人,哪怕已經(jīng)有了那么久的提前量,在知曉這個叛徒是誰的一剎那,也覺得承受不住。
感情,是林天最重視的東西啊……
“嗯,這不過才一個小時,王怎的就來找我了?不是約好了下午一點嗎?”毒狼隨意的說著,似乎只是一個剛剛跟朋友越好時間的人一樣。
“為什么?”
明明知道沒什么用,明明知道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林天還是想問一句。
電話那面的毒狼明顯沒想到,他的王還會問這個問題。
“王,你教過我的,無論什么事情,都只看結(jié)果,不看過程?!倍纠枪戳斯创剑切θ葜兄挥兴约褐?,那有多少的苦澀。
……
若不是一開始便注定了背叛,他會背叛這個人嗎?但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?生活本來就是這樣戲劇的。
“是啊,只看結(jié)果,不看過程。當初覺得你下手狠辣,這對于敵人是致命的攻擊,沒想到,有一天,你的敵人是我?!?br/> 毒狼,一個從小被家里嫌棄的孩子,6歲便殺了所有的親人,可因為年齡太小,在監(jiān)獄關了三年便進入了少管所當中。
僅僅兩年,便把整個少管所的孩子管的服服帖帖,稱他為王!
因為身手底子不錯,部隊破格錄用,在越南反擊戰(zhàn)中,作為一個小兵,獨自一人單挑了一個排二十六個人。
戰(zhàn)爭上,更是如進入無人之境,身手矯捷,所到之處只要是敵人,均無活口。
對待戰(zhàn)友雖然冰冷,卻也僅僅是冰冷,在他身邊的人,無不慶幸自己跟這個人是一個陣營。
也是就在十一歲那年,小小少年憑借著赫赫戰(zhàn)功,進入了特種部隊,被人代號——毒狼。
毒狼的戰(zhàn)績,比林天更勝一籌,所有的特種兵均是成年,可看著毒狼,誰也不敢過多的輕視。
直到林天被招入特種兵,毒狼也到了二十多歲的年紀,剛剛看見那小小少年,就如同看見起初的自己。
是嗎?不是,因為,他一直都在等待林天進入特種部隊,一個他在十幾歲的時候,便知道未來會進入特種部隊的人!
他不服氣,為什么?這林天不過是跟著一個跑江湖的爺爺,無父無母,比他還要不如,為何就得到他效忠那組織那么重要的重視!
那一年,與m國暗地的比試,阻止派著三人前往,便有林天跟毒狼……
“哈哈,不是把,這華夏國,竟是派出了一個大人帶兩個小孩兒!真不知道是他們傻了,還是華夏國沒人了!”m國那大塊頭用標準的華夏語言,嘲諷著對面那三個人。
“一對一,還是三對三?”帶著毒狼跟林天的寓言可懶得說,組織上讓他們帶林天,不知是為什么,但是他知道那毒狼可不是簡單的人物。
“一對一吧!那兩個小孩子可別拖累你,讓你一對一死的瞑目一些!”那人說完就沖著寓言連開幾槍,寓言一個翻身躲在了一旁大樹之上。
林天跟毒狼兩人也不落后,迅速躲在樹后,準備接下來的事情……
那場戰(zhàn)斗,持續(xù)了很久,毒狼也知道,那是他唯一一次敗績。
三個人,寓言死,他重傷……
對面三人雖然完敗,尸骨無存,可是,二十多年唯一一次被傷,還是讓他不服。
“沒事?”林天伸出手,對于躺在地上的毒狼而言,那是多么可笑的一雙手,可就是那他瞧不起的瘦弱肩膀,沒有放棄他,將他拖回了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