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啊,這錢只有本金,利息呢?。 蹦侨藬?shù)了許久,發(fā)現(xiàn)數(shù)目和原來的不相對,不高興的吼著。
“我只不過才管你借了三天的錢,你還想要什么利息!?超過一個月才應該要利息了吧!”男人也是橫了起來,看到這把牌也不是太好,拿著麻將就砸到了桌子上,弄出很大的聲響為自己造勢。
“你確定要這個態(tài)度跟我說話了?別說你以后還想不想在我這借錢,就是這一次,你覺得你不給利息的話,就能走的出這個地方?”男人哼了起來,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領子,直接給拽了起來,那人腳都沒能占了地,雙手不斷的搖擺著,可是根本沒有絲毫的用處,那人的力氣也能砸壞麻將桌就可想而知,怎么可能是他能夠掙脫的呢!
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樣?那你要幾分的利息!”被人限制住了自由,一些,軟了起來,雖然沒到求饒的地步,可是口中的話已經是同意了交利息的錢。
“三分利,現(xiàn)在趕緊給我,如果現(xiàn)在不給我過后再給的話,那就是五分!”那人開始獅子大張口起來。
“什么?我只借了三天的錢,你竟然就要三分的利,你這和搶有什么區(qū)別???”那人明顯的不可置信,周圍的這些人也都沒有開口畢竟在這個地方,這種事情可是很常見的,別說跟這個人不是特別的時候,就算是熟悉的人,也不可能因為這些事情,沾染到自己的身上,萬一被賴上了,那錢可不是自己能還的起的。
“你可以選擇還,也可以選擇不還,你的那個女兒不算是一個尤物嗎?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呀!才多大啊,十八還是十九,現(xiàn)在三十多歲,仍然有出來的呢,一直都夠你逍遙到死了!不過如果你不還的話,你這一雙手還能不能留下就不知道了,也不知道你沒有手了,還能不能繼續(xù)賭?難不成雇一個人嗎?”那大漢似乎不以為意,反正是賭鬼,又能怎樣呢???
“你們別做的太過分!”那人很生氣,可是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下又不得他反抗!
“這些人確實有些過分了啊!不過這個人也是活該!”李希在一旁看著熱鬧,不時的還沒點評一下。
“是呀,他是活該了,可惜這些錢的背后有多少的心酸就不知道了。”林天嘆了口氣,那些錢,他輸了,沒有什么感覺,那可是一個小姑娘的血汗錢。
“好了,別那么多愁善感的了,小弟,從今天晚上過后,那個小姑娘就會到天堂之中,不是嗎?”李希可感覺不出來,反正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晚。
“但愿吧!”哪有那么容易常年生活在這種家庭這種壓力之下,等到他的父親死了之后,他真的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嗎?
“我說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,別那么墨跡好不好?你覺得無所謂,我可是忙得很,有多少的賬目還等著老子去收呢,你能不能快點決定?如果要是不愿意的話,那就等下一次還五分利,不過希望你下一次別再托上就好?!蹦侨怂坪跏歉觳惨呀浥e酸了,隨手一扔,那該死的人就跌落在地上。
“給你給你,都給你,今天我不玩了行了吧!”男人說完,把胸口里的錢全都掏出來扔到了桌子上,也不在乎身上的狼狽,拍了拍身子,轉身朝著門走了過去。
那人看著桌子上的錢,笑開了花,也就不再追,林天跟李希對視了一眼,隨后跟了上去。
那人罵罵咧咧的走了,一點兒都沒發(fā)現(xiàn)身后還跟著其他的人,林天給了李希一個眼神示意他現(xiàn)在是最佳時機,李希也沒讓他失望,快速向那個家伙走了過去,手從褲子兜里面拿出了什么,速度快的連林天都沒有能看清。
“哎喲喂,你到底長沒長眼睛?敢撞我?知不知道我是誰?打的你滿地找牙好不好!”那人生氣的吼著,全然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中招,也是,李希這快手能讓人一丁點兒都沒有發(fā)覺疼痛,怎么可能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注射了其他的藥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