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天哥,你好厲害呀,沒想到竟然還會開槍呢!”彩兒蹦蹦跳跳地走到了林天的身旁,高興地夸贊著,而一旁的李希只能扁了扁嘴,原本還想著靠這件事情奪得美人一笑呢,誰知道丫最后的風(fēng)頭還是讓林天給搶了去,自己怎么就這么慫呢?三槍連射自己若是掌握得好的話,也不一定會輸給這個人!
“沒什么,我也不是特別的厲害,隨便玩玩而已,怎么樣呀?那知道你看明白還是沒看明白,剛才我記著我們兩個可有賭注呢,賭注是什么來著?”林天淡淡的回答著彩兒,然后把目光看向了一旁還在檢查靶子的那個人。
“你……”男人做夢也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會碰見這么厲害的一個人物,這金澤天手下都是這樣的人嗎?如果是這樣的話,這一次怎么還會找他們合作?他們這些人加一起,怕也沒有這個少年來的強(qiáng)吧!
“我什么我啊?既然說話不算話,那還有什么在這里呆下去的必要?不對,你剛才可是欺負(fù)了我的妹妹了是嗎?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你去給他道個歉吧,若是她原諒了你,這件事情也就算了,但如果他要是沒原諒的話,在我們江湖當(dāng)中最講究的就是誠信,愿賭服輸,如果我向你討要賭注,怕在場的沒有人會管吧?”
林天明明聲音當(dāng)中沒帶多少運(yùn)氣,可就是那么迫人,壓得人喘不過氣來,讓人不知道如何是好!
那人現(xiàn)在也知道自己剛才沖動了,求救的看著那些人,可那些人的眼神全都閃躲起來,開玩笑,他們本來就不是金澤天的對手,今天能這樣談判也只是因?yàn)榻饾商煊星笏麄?,但如果鬧過了的話,對誰都不好,他們又不傻,怎么會去幫他這樣的呢?而且他確實(shí)是個人賭輸了,按照江湖規(guī)矩,確實(shí)應(yīng)該愿賭服輸!
“金老大……我們今天還有正經(jīng)事要談呢,大不了一會兒我全都依你怎么樣?”男人也不傻,他看的出來林天跟金澤天之間的活動,若是金澤天松口的話,自己這個賭約也就算了。
“沒關(guān)系,什么正經(jīng)不正經(jīng)的事?都是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情,這一次不談下一次談也是一樣的,我兄弟難得來了賭性,愿賭服輸,好了,沒關(guān)系,你這一次輸了,還可以選擇其他的來比,不是嗎?”
金澤天混水摸著魚,可是話里話外無不是向著林天的。
“我本身也不是跟他在賭,而是跟那個小伙子,那個小伙子不敢跟我比試,才有了這樣一回事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個小伙算不算也輸了我的呢!?”
那人見金澤天真的不想管他,說下個月破罐子破摔,把李希牽扯進(jìn)來,他就不相信了,這些人還能強(qiáng)行逼著他,低頭不是?
“我還真不知道,這么不要臉的人也能在道上混這么久,這個是沒有人了嗎?竟然有那群小弟跟著這樣的老大?你說我剛才那個手槍是打在那個靶子上,若是一不小心這手槍走火了……”
紅果果的威脅,語氣也十分的慵懶,可能話語當(dāng)中的信服力確實(shí)誰也不敢質(zhì)疑的!
“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?做人留一線,日后好相見,小兄弟,你現(xiàn)在還小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,若是真給我得罪死了,他以后也不是那么的好過,莫不如賣個面子,以后大家交個朋友,我也算認(rèn)下你這個小弟了,如何?”
那人本想大發(fā)雷霆,直接就走了,奈何今天這些人都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,如果真的是這樣被一個小輩給氣走的話,以后就真的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!
“我都這樣給你開脫了都說了,只要我妹妹不追究的話,這件事情就算了,你仍然還要跟我糾纏這件事,難不成真的要讓我逼你跪下才算結(jié)束這件事嗎?”林天霎時間眼睛橫立,那眼神中的怒火甚是嚇人,那人真的就有隱隱約約想要跪拜的趨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