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按照這個模板抄寫三份,然后記得簽字?!?br/>
翟千里表示,正因為覺得蕭林二人是潛力股,所以才越發(fā)不能讓這兩人把債給逃掉。
聞言,林靈連連退后幾步,雙手護(hù)胸拒絕道:“我不,你讓小一一畫押?!?br/>
林靈頭搖成撥浪鼓,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再負(fù)債了。
“不,你是老大,我就找你?!?br/>
翟千里表示就算蕭軼醒了,這事他也找林靈。
不論怎么看,這份欠款讓林靈來簽,效果都是最好的。
見翟千里執(zhí)意讓自己畫押,林靈只好打起了道德牌:
“反正我不簽,但我們會努力把那東西給你拿到的,你就不要做這么傷和氣的事了。
而且,你居然還讓我來寫,你就沒聽到我那顆脆弱的玻璃心碎滿地的聲音嗎?”
林靈覺得,這翟千里實在是太壞了,豬蹄子標(biāo)簽敲定。
“我來寫的話,只有兩年法律效應(yīng)。”
翟千里表示,他可干不出在欠條上寫欠多少年的傻缺事。
“那你把賬掛諸葛云流頭上?!?br/>
林靈表示,真要欠,她肯定選個熟悉點的。
被林靈這一副窮酸相給逗樂,翟千里不由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。
“我能提供針對你的訓(xùn)練?!?br/>
翟千里拋出誘餌后,便好整以暇地看著林靈,大有一副要看她能撐到幾時的樣子。
聽到還有能針對自己的訓(xùn)練,林靈滿臉立刻綻放出期冀的光芒,但隨即,她又別過頭,悶悶不樂道:“但是,想你幫我,是不是還得付出不少代價?”
林靈很矛盾,如果是貨款兩清的交易,此刻她說不定已經(jīng)同意了。
但是欠債這種的,特別是欠一個聰明人的債,這種趕腳真的很不好。
“但是,你要明白,我這里并不是慈善機(jī)構(gòu)?!?br/>
翟千里繼續(xù)施壓。
簡單的一句話,就將林靈接下來所有的說辭都給堵得死死的。
是的,雖然不想承認(rèn),但現(xiàn)在自己手上確實沒有能與他人進(jìn)行等價交易的籌碼。
見林靈面露掙扎,翟千里準(zhǔn)備再下一城,直接攻破她的心理防線。
但在他開口之前,林靈卻已經(jīng)做好了決定:“那我不要你幫!”
雖然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讓她妥協(xié),不要給自己那么大壓力,反正最后蕭軼他們一定會幫自己的。
但她仍然拒絕,她覺得這種事就像賭博一般,一旦開始,便一發(fā)不可收拾。
普通人也該有普通人的傲氣。
見林靈紅著眼眶,一副正在與心底的魔鬼做斗爭的樣子,翟千里面色不顯,但心底卻是一樂。
不就是寫個借條而已,有必要這么抵觸嗎?
不過轉(zhuǎn)眼,他又對林靈多了幾分認(rèn)同。
換位思考,如果是他,也肯定不會向一個不熟悉的人寫下借條這種東西,畢竟誰也不能肯定,這東西會不會被用來做文章。
但這并不能作為翟千里放過林靈的理由,蕭軼正沉浸于識海改型的現(xiàn)在,正是和他們談條件的最佳時機(jī)。
于是,翟千里語氣帶上了些許誘惑道:“我這里有許多普通試煉的入場券。”
“普通?”
林靈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本能地對本能有了條件性反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