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牛宿似乎很自責(zé),林靈不由問道:“所以,他們兩個的哺乳期是怎么過的?”
林靈邊說,邊朝牛宿不斷瞅去,想瞅瞅他身上的某個部位到底有多大。
聞言,牛宿語氣越發(fā)憂傷。
“哎,說來慚愧,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帶小孩子,所以就只能沒事耕點仙草,來喂養(yǎng)他們?!?br/>
一聽到仙草,林靈頓時來了興致,只不過正當(dāng)她思索著該怎么有禮貌地問點相關(guān)問題時,兩小牛不樂意了。
“哞?!?br/>
黑妞瘋狂拉扯著林靈的衣袖。
“和我們玩!和我們玩!”
水牛沒有手,只能焦急地拿頭頂林靈。
兩小牛默契地你一扯我一頂,直把林靈晃得頭暈眼花。
“停停停停停!姐姐我可是個文化人,是經(jīng)不起你們這樣折騰噠!”
林靈表示,快放過她這一把老骨頭吧。
然并卵。
兩小牛仍舊不停地瘋狂催玩。
“好吧好吧,我投降,但姐姐我可是個文化人,所以只能玩點文藝的游戲?!?br/>
林靈說完,便艱難地將兩個子孫后代往外丟。
子孫后代雖然很快便掉在了稻田,但好在它們本能感到了小命不保,于是在掉下后仍舊緩慢爬行。
見狀,江小牛非但沒有停下?lián)u靈的行為,反而搖得越發(fā)激烈。
黑妞:“哞哞!”
水牛:“姐姐,這個該怎么玩?怎么玩!快告訴我們!求你啦!”
“你們把它撿回來就好了?!?br/>
林靈表示,想像逗小汪一樣打發(fā)兩小牛。
然而,林靈的想法有些天真,兩小牛雖然沒見過世面,但也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,他們杵在原地沒動,似乎覺得這個游戲有點low.
感覺自己的一把老骨頭似乎真的要被搖脫臼了,林靈不由忽悠道:“這游戲看似簡單,實則暗藏玄機。”
黑妞:“哞?”
水牛:“什么玄機?什么玄機?”
“天機不可泄露?!?br/>
林靈神秘地表示,時至今日,她也未能參破里面的玄機。
聞言,兩小牛頓時來了興致,將手中的林靈隨意一丟,便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去抓兩個子孫后代了。
將兩小牛忽悠走后,林靈立刻抓緊時間問道:“那些精鳥呢?”
林靈懷疑,牛宿之所以能如此正常,大概是精鳥的凈化有了成果。
那么,完成凈化后的精鳥去哪了呢?
聞言,牛宿搖了搖頭,緩緩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每十年會來一只精鳥,她會陪著我的兩個孩子玩上一段時間。”
林靈仔細盯了牛宿一會兒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果然沒法辨別他這話的真假性后,不由又問道:“那你今天真的沒有看到其它的東西嗎?”
林靈心下思量著,一會要不要找個機會四處尋找一下,那么一只大鳥,怎么可能轉(zhuǎn)眼就沒了呢?
見林靈將信將疑,牛宿又補充道:“今天闕橋遲遲沒有出現(xiàn),我原本還以為出了什么變故。直到我感受到陌生的氣息,尋著氣息,我便找到了姑娘你?!?br/>
“是這樣嗎?”
林靈覺得有點問題,照理說,她應(yīng)該昏迷了一段時間,難道說這一段時間牛宿都用來尋味找找自己了?
見林靈仍舊一臉遲疑,牛宿不由再次補充道:“其實我一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姑娘,只不過姑娘是這么多年以來第一個以人型進入這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