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滿深紅色液體的酒瓶砸來,楚漁坐在原地不慌不忙,把手一抬,便是輕輕松松的在半空中將之握在了掌心。
緊跟著,他騰出另一只手來,平伸掌面,以掌作刀,于瓶頸處一劃而過。
“砰?!?br/>
木塞帶著瓶頸上方一小截玻璃被整齊切下,落在桌面上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反觀瓶頸處,則是出現(xiàn)了一個仿佛用鋒利刀刃快猛割開的口子!
不,不對。
應該說,許多所謂的玩刀高手,也不見得能夠在不讓酒瓶玻璃破碎的基礎上,用快刀平切出這么一個整齊的口子來。
何況,楚漁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鋒利刀刃,而是他的手掌。
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。
但是在他用掌刀割開酒瓶之后,悄悄將右手往桌下藏了一瞬。
這一瞬間,足夠把那柄漆黑匕首隱入衣物當中了。
“唬不死你們?!?br/>
偷耍手段的楚漁把右手重新按在桌上,同時左手持酒,極度不雅的對著瓶口咕咚咕咚牛飲起來。
坐在他對面的青年以及曹斌夫婦,此時臉色各異,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。
“嗝”
一口氣喝掉半瓶拉斐的楚漁打了個飽嗝,然后把酒瓶往旁邊一放,繼續(xù)瘋狂地胡吃海塞。
待得偌大的餐桌上只剩下殘羹冷炙,楚漁才把雙手抬離桌面,后背靠在柔軟皮椅上,輕輕拍著肚子滿足道:“大酒店的菜就是不一樣,比我昨天中午吃的那些強多了?!?br/>
“嗝”
臨了,楚漁又用這一聲音來表達出“肚子”的歡愉。
曹斌見他吃的差不多了,便開始為其逐一介紹道:“楚先生,我旁邊這位是我的妻子王雪,而坐在你對面的那位叫韋茂才,是我外省中一個生意伙伴的兒子?!?br/>